有锋芒冷硬,只剩温柔耐心。
“今日怎么看得入神?”
齐啸云走近,在她对面落座,目光温柔落于她清秀的眉眼之上,语气温和宠溺。
莹莹浅浅一笑,合上手中书卷:“只是看秋光正好,想着岁月安稳,已是难得。”
历经家道中落、世事浮沉、市井清贫,她比任何人都珍惜眼下的安稳平和。
齐啸云看着她温柔恬淡的模样,眼底暖意更浓,轻声道:“再过三日,外滩举办江南绣艺博览会,我随长辈一同出席。你若是闷了,我带你一同前去逛逛,权当散心。”
莹莹微微一愣,随即点头浅笑:“好啊,久闻这场盛会,倒是想看一看江南各地的绣艺风华。”
她自幼跟着母亲学过正统苏绣,针法规整、配色雅致,深得大家闺秀的雅致底蕴,对绣艺之事素来偏爱。
齐啸云看着她温柔恬淡的眉眼,眼底温柔深处,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沉凝与疑虑。
近段时日,他一直在暗中重新追查当年莫隆旧案。
年少时只听闻莫家蒙冤、一夜倾覆,只知父辈口中一句“政敌构陷、时局所迫”。可随着他踏入商界、接触高层卷宗、了解军政规则,越查越发现,当年的案子疑点重重、破绽百出。
所谓的“通敌罪证”,字迹牵强、证据单薄、时间线错乱,多处关键证词前后矛盾,分明是刻意伪造、罗织罪名的冤假错案。
更让他心生不安的是,当年莫家倾覆、阖家离散之后,本该夭折的莫家二小姐,死因模糊、记录残缺,所有线索都被刻意抹去,干净得太过诡异。
多年来,他只当莹莹是莫家唯一幸存的千金,看着她隐忍成长、温柔坚韧,心中愈发疼惜,早已笃定此生护她周全、与她相守一生。
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总萦绕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与违和。
仿佛有一段被刻意掩埋的过往,有一个被刻意抹去的人,藏在岁月尘埃深处,静待时机浮出水面。
“在想什么?”
莹莹见他失神,轻声询问,眉眼温柔。
齐啸云回过神,压下心底所有疑虑沉思,敛去眼底沉凝,重新换回温柔笑意,轻声道:“没什么。只是想着,这场绣艺盛会,或许能遇见不少故人旧物。”
他抬手,温柔替她拂去肩头沾染的细碎桂花瓣,动作自然宠溺。
“三日之后,我来接你。”
莹莹颔首,眼底盛满温柔期许,唇角笑意恬淡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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