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柳如烟来到山下的清溪古镇,陈玄清才发现,这里的情况比想象中更为严重。镇上近半数村民都染上了怪病,浑身冰冷,昏迷不醒,脸上带着惊恐的神情,仿佛梦魇缠身。柳如烟的医馆里挤满了病患,药童忙得不可开交。
“这些村民的症状,与古月寺缢魂的阴气侵扰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水煞之气。”陈玄清检查完一名村民的脉搏,沉声道。罗盘指针指向镇外的清溪河,那里正是水煞聚集之地。
柳如烟端来一碗热茶,递给陈玄清:“清溪河是镇上的水源,三年前开始,河里就时常出现怪事,有人看到过青黑色的影子,还有渔民落水失踪,至今杳无音讯。我怀疑,这与古月寺的缢魂案有关联。”
陈玄清接过热茶,指尖触及温热的瓷碗,心中暖意融融。他看着柳如烟忙碌的身影,她虽柔弱,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气与善良,明知危险仍坚持行医救人,这份心性让他愈发敬佩。“今晚月圆之夜,水煞力量最强,我去清溪河引它现身,你留在医馆照顾村民,切记不可外出。”
柳如烟抬头望他,眼中满是担忧:“陈道长,水煞凶险,你一人前去太过危险,我虽不懂道法,却能感知阴气,或许能帮上忙。”
“不行,水煞之力非比寻常,你若出事,我难以交代。”陈玄清断然拒绝。他深知此行凶险,玄阴教炼制的水煞已吸收三年阴气,绝非轻易可对付,他不能让柳如烟陷入险境。
柳如烟见他态度坚决,只好点头:“那你务必小心,我这有祖传的平安符,你带上。”她从腕间取下一枚用红绳系着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平安”二字,泛着淡淡的灵光。
陈玄清接过玉佩,贴身收好,指尖传来玉佩的温润触感,仿佛带着柳如烟的体温。“多谢。”他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心中却多了一份牵挂。
当晚月圆之夜,清溪河上空乌云密布,月光透过云层洒下,在河面映出一道青黑色的身影。陈玄清身着道袍,站在河边,桃木剑横握胸前,罗盘置于脚边。他取出糯米撒在周围,桃木枝插成八卦阵,口中念起引鬼咒:“阴阳相召,水煞现行!速来受缚,免遭天刑!”
话音刚落,河面剧烈翻滚,一道高达数丈的水柱冲天而起,水柱中浮现出一具青黑色的尸体,正是水煞。它身形佝偻,浑身滴水,指甲乌黑尖利,双眼闪烁着凶光,朝着陈玄清扑来。水煞所过之处,地面结起薄冰,草木瞬间枯萎。
陈玄清不退反进,桃木剑直指水煞面门:“玄阴教的爪牙,也敢在此作祟?”水煞发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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