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军迎上她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道:“别怕,你可以的。”
看到林建军的鼓励,苏晚心里的慌乱少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对着大家轻声说:“那……那我试试吧,要是跳得不好,大家可别笑话我。”
“不笑话不笑话!你愿意来就好!”村民们立刻欢呼起来,现场的气氛重新热烈起来。
队长也松了口气,笑着说:“好!那就麻烦苏晚姑娘了!给你半小时时间准备,我们在这里等你!”
回到家,苏晚翻出了自己最体面的一件浅蓝色碎花连衣裙。
她找了块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脸颊,指尖蘸取一点淡雅脂粉的瞬间,
记忆忽然不受控制地翻涌。
孩童时,在上海的日子清晰如昨。
家里那栋带花园的洋房里,曾有过她最快乐的时光。
父亲会带她去看《红色娘子军》的样板戏演出,舞台上演员们刚劲有力的芭蕾动作,裙摆翻飞间的英气,让她悄悄在练功房模仿过无数次。
大人们伴着老唱片跳华尔兹,舞步舒缓优雅,那是被严令禁止的“资产阶级情调”,却藏着她对美的最初向往。
可这美好在一夜之间崩塌,批斗大会的口号声刺破耳膜。
父母被戴上高帽,胸前挂着“资本家”的牌子被推搡着游街,
曾经的洋房被没收,那些唱片和舞鞋也被付之一炬.....
她永远记得父母临别时的眼神。
“你们走后,我就被当成劳改犯抓起来了。”
苏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指尖微微发颤。
那间审问厅潮湿又肮脏,大雪天,他们往她身上泼冷水,一遍遍地逼她承认‘罪行’。
随后扔到偏远村子,每天吃的是冷菜冷饭,住的是全村最差的茅房,那些人还总变着法地欺负她、虐待她。
可下一秒,记忆里的冰冷就被一股暖意取代。
是一个叫林建军的男人,拯救了她。
想着想着,苏晚的脸颊微微泛红。
“我满脑子……离不开他了,这种感觉是爱慕吗?”
她对着镜子轻声问自己,随即用力点了点头。
收拾妥当后,苏晚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姑娘眉眼清秀,气质温婉。
暮色初降,村口大槐树下的煤油灯已点亮,昏黄光影洒在空地上,映得她浅蓝色裙摆随风轻扬,步态轻盈地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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