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特助没多想,一口应下:“好!”
电话打了一圈,音信全无——这本身就不寻常。孔天成按捺不住,直接驱车赶往她家。
安安住的是一栋老楼里的筒子房,墙皮斑驳,楼梯昏暗。孔天成抬手轻叩门板,门开了,却不见安安,只站着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眼神里满是惊疑。
他们被门外阵仗震住了: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窄巷口,引得左邻右舍纷纷探头,议论声嗡嗡作响。老两口扒着门缝往外瞧,目光扫过孔天成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又闻见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雪松冷香,一时怔住。
“您是……?”
“哦,抱歉,还没介绍。”孔天成语气温和,“我是安安的上司。她接连多日没来公司,我担心出事,特地来看看,需不需要搭把手?”
他目光沉静,落在两人脸上——话音刚落,那点好奇便像被风吹散的薄雾,迅速凝成一丝窘迫,浮上眉梢。
孔天成心头一紧,空气里飘着股说不出的滞涩感,他顺势开口:“是不是我哪句话说岔了?”
“没有没有……”老夫妻连连摆手,可脸色已沉了下来。
“那安安现在怎么样?是身子不舒服,还是……”
他越看越不对劲——这对老人老实本分,照理不该这般神色僵硬、欲言又止。
“谁啊?”
屋里忽然传来一声低哑的问话。孔天成心头一跳,这声音他听过,熟悉得很,不由微微侧身,朝门内望去。
安安慢慢踱了出来,一眼瞧见他,肩膀明显一缩。
“孔老板?您怎么来了?”
她声音发紧,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
“来看看你。最近怎么一直没露面?”
孔天成让裴特助先留在楼下——巷口人群越聚越多,再堵下去怕要堵死整条路。
安安脸色微变,嘴角牵了一下,勉强笑道:“要不……您先进来坐?”
父母识趣地退进里屋,把客厅腾出来,只留一盏旧灯晕着暖光。
“不好意思,我一直跟爸妈一起住,刚才没听见敲门……”
她转身沏茶,水汽氤氲中背影略显单薄,递来杯子时指尖微颤:“招待不周,您别见怪。”
孔天成没接话,只静静望着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去上班?”
话音落地,安安呼吸一滞,脸色霎时黯淡下去。
“我……我……”
她嘴唇翕动半天,一个字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