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乔未晞愣了一下。
从来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在他们眼中,我就是陈家的儿媳,就是陈延舟的妻子。”
“结婚证是假的,只要你想,你可以告他造假证,也可以告他重婚罪。
就算是法律,也站在你这边。”
男人温热宽大的手掌搂住乔未晞的腰,半拖半抱地拉着乔未晞重新坐到椅子上。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挂着眼泪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乔未晞哭得鼻头通红。
季临川点头,没有否认,“猜到了一些。”
“那你问什么从来不问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说谎成精的骗子?”
“不是,不是骗子。”男人拍着乔未晞的后背,“女同志在这种事情上总是处于劣势地位。你受了这么多委屈,我如果贸然问你,你会更痛苦……”
这话没错。
乔未晞一直在逃避,逃避和季临川解释,逃避事情的真相。
就算季临川问她,她也没想好怎么说。
“你没错。”
“好,我没错。”乔未晞环住季临川的脖子,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里,“我没错。”
不小心蹭到了他腿上的伤口,季临川微微蹙眉。
乔未晞反应迅速地跳起来,却又被季临川给按住了,重新拉回自己的怀抱。
“不碍事,都是小事。”
“你行不行,要不要再回医院?”乔未晞拉着季临川上下打量着,“我觉得还是回去观察两天吧
季临川被她这副紧张的模样逗得发笑,男人伸手揉了揉乔未晞的脑袋,眼神里都是柔光。
“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这是男人的尊严。”
夏日,清风从防盗网里吹进来,燥热的蝉鸣声被吹散了大半。
二人紧紧地搂在一起,心与心只隔着胸腔在跳动,仿佛在此刻共鸣。
自从三年前那场意外后,季临川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遇到女人只会敬而远之甚至反感。
但昨日在宾馆尝到甜头后,一切都不一样了。她就像是罂粟一样,他的身体仿佛天然渴望眼前的女同志,深深地依恋着她。
一切,仿佛顺水推舟理所当然。
对季临川而言,那是一种久违的熟悉的悸动。一种要将女人拥入怀里狠狠蹂躏的冲动。
女人的体香萦绕在季临川的鼻尖,季临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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