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烟盒，想到屋里的母子四个人，又把烟盒放回大衣口袋里。
这几年里，他几乎烟不离身。
没烟，时间太难熬了。
*
次日，温窈顶着一双黑眼圈来到餐桌前坐下来。
吴姐端来一碗稀饭放在她面前，看见她眼底的黑眼圈，下意识的问一句：“温小姐，你昨晚没睡好吗？”
等问完才反应过来，昨晚刑聿来过，都是成年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会问了，有些尴尬。
“我煮的鸡蛋还没拿出来。”吴姐说完转身立马进了厨房。
温窈知道吴姐误会了，想解释的时候，吴姐进了厨房。
感觉越解释越尴尬。
好在吴姐不是喜欢八卦的人，误会就误会了。
温欣抬起头望向温窈，“妈妈，你做噩梦了吗？”
温窈笑着解释：“妈妈没有做噩梦，只是没睡好。”
温欣想了一会，道：“妈妈，是不是工作太累了？等我长大了，工作了，妈妈就不用那么累了。”
温窈闻言露出欣慰的容，“嗯，那欣欣要加油了。”
“我会的，妈妈。”温欣对自己十分有信心。
温窈想到刑聿的爷爷昨天来了，提见面都是早晚的事。
欣欣已经七岁了，见不见，应该让她自己决定。
“欣欣，妈妈有事要和你说。”
温欣闻言立马抬起头，认真的听着，“妈妈，什么事呀？”
温窈看着欣欣乖巧懂事的样子，虽然从小就带在身边，以前条件不好，过的很拮据。
如果她知道刑聿是她爸爸，应该会很高兴吧，她那么喜欢刑聿。
她还有爷爷奶奶，太爷爷。
温窈很认真的，一句一顿的道：“欣欣，刑叔叔是你爸爸，也是弟弟妹妹的爸爸。妈妈之前说谎了，说你认错人了，其实没有认错，他就是照片里的那个人。”
温欣听完后，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那他为什么不认识我呢？我爸爸怎么会不认识我？”
温窈温声解释道：“因为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你爸爸去当兵了，当了五年的兵回来，所以不认识你，妈妈也没有告诉他，你是他女儿。现在他知道了，妈妈告诉他了。”
温欣听过关于当兵的事，也听过很多军人牺牲的事迹。
她也想起那次在学校，刑聿说他是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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