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农盯着衙役手里明晃晃的铁链,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是他反应慢,是现代社会的法治观念早刻进了骨子里。
这古代衙役可不就相当于现代的警察,袭警这事儿,搁哪朝哪代都没好果子吃。哪怕冤得能滴出水来,也得先跟人走,有道理到公堂上再掰扯,硬抗纯属自讨苦吃。
不打架归不打架,但稀里糊涂被抓可不行。
他挣了挣被铁链套住的手腕,抬眼看向旁边站着的吕里长,语气还算平静:
“吕里长,劳烦问一句,我们犯了啥法,值得您动用县衙的官差?”
吕里长四十来岁,腆着肚子肚子,双手背在身后,下巴抬得能蹭到天上的云。
他斜睨着方正农,三角眼眯成两条细缝,语气里的傲慢能溢出来:
“你自己干的事还要问?偷盗李家林子的树牙,这就是明晃晃的犯法!地上那两筐,就是赃物,铁证如山!”
“嗨,我当多大事儿!”方正农差点气笑,指着地上的槐树牙提高了音量:
“这玩意儿是野地里长的,风刮来雨浇大的,又不是谁家种的庄稼,我采点回去当野菜吃,犯哪门子法了?”
吕里长嗤笑一声,嘴角撇到了耳根:
“你懂个屁!这片林子早就划归李员外家了,往他家地界里采东西,就是偷窃!有话到县衙跟知县老爷说去!两位官爷,把人带走!”
“慢着!”一声嚣张的吆喝突然响起,李天赐摇着折扇,迈着八字步晃了过来,身后跟着四个家丁。
家丁们先前被方正农揍过,见他这会儿被铁链锁得结结实实,腰杆瞬间挺直了。先前缩着的脖子也伸得老长,甚至有人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想装出威武的样子。
吕里长见了李天赐,脸上的傲慢立马换成了谄媚:“天赐,您还有吩咐?”
李天赐没搭理他,折扇一收,目光直勾勾地黏在苏妙玉身上。
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脸上却挤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声音都放软了:
“妙玉啊,我先前就劝过你,离方正农这混小子远点没好事,你偏不听。你看看,到底是跟着他吃官司了吧?”
苏妙玉吓得脸色发白,身子微微发颤,却还是梗着脖子不服气,声音带着点哭腔却依旧倔强:
“我们没犯啥大错!不就是摘了点槐树牙吗?凭啥抓我们!”
“凭啥?”李天赐冷笑一声,语气阴恻恻的,“凭这是李家的地界!你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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