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农听得吕里长传的李员外的要求,下巴差点没脱臼,惊得眼睛瞪得像铜铃——按他现代的话来说,这李员外简直是奇葩中的战斗机!
他先前脑补了八百遍,李员外八成会拍着桌子喊“不许碰我家天娇一根手指头”,恨不得把这位千金藏进金丝笼里,护得密不透风。
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姐,保纯千金贵体才是常理,可谁能料到,对方竟抛出这么个不值钱的要求,反倒让他摸不着头脑。
这李员外的尊严就这么贱吗?难道还另有阴谋?让她女儿来俘获我?与“种粮神技”有关?
方正农转了转眼珠,瞬间品出了这话里的门道:说白了就是,李天娇可以碰,但得有始有终,碰了就得娶进门负责,要是没那个打算,就别打人家主意。
这哪儿是提要求,分明是给自家闺女找退路,还顺带卖他个人情。
李员外肯定是另有所图。
他愣在原地,嘴角抽了好几下,好半天才缓过神,清了清嗓子对吕里长说:“吕里长,这事我先前就说得明明白白,我要的是让她来做三天丫鬟,不是纳妾,更不是什么同房丫鬟,所以你放心,我绝不会碰她。”
吕里长却半点不买账,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脸上写满了“我不信”,搓着手劝道:
“方公子,话是这么说,可咱们都是男人,你懂的!身边守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万一哪天真按捺不住本性,理智压不住冲动,那可就出大事了——天娇还是个没出阁的大闺女,传出去可怎么做人啊!”
方正农摸了摸下巴,心里暗笑吕里长小题大做,这事儿说白了也不算什么大事,犯不着这么紧张。
他收起玩笑的心思,认真说道:“行吧,我跟你保证,要是我真动了她,肯定负责到底,就当咱们……再复婚一次,怎么样?”
“哎!这就对了!”吕里长瞬间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只要把这事敲定,他回去就能给李员外和吕知县交差,也能松口气。
他又连忙凑上前,陪着笑脸补充:“方公子,本来你和天娇就有过婚约,就算真发生点什么,你娶她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一点不亏!”
方正农一听“婚约”俩字,脸瞬间沉了下来,摆了摆手不耐烦道:
“吕里长,别提那破婚约,小时候不懂事瞎闹的,当不得真。再说了,我现在身边该碰却没碰的女人还排着队呢,李天娇啊,还轮不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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