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她愿意帮咱们呢。”董桂琴喝了点水,嗓子舒服了一些。
“我今天遇见她了。”
“她、她说什么了?”董桂琴急忙问道,一双眼睛带着希望。
“她说她对咱们没有义务,不会帮咱们。”桑建邦说道。
虽然有些残忍,但总不能让董桂琴抱着虚幻的期待。
董桂琴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呀。
我那个时候被阿乔误导,以为阿榆什么都不好,让那孩子真的伤了心。
其实,那孩子各方面做得都挺好的。
以前对咱们也好。
哎,我糊涂。”
董桂琴哭得伤心。
桑建邦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从他们两个人一起去农场后,桑建邦对董桂琴比之前好了许多。
以前桑建邦有钱的时候,董桂琴跟着他,那是首富太太,说出去倍有面子的事情。
当他下放的时候,桑乔毅然决然地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
而那个时候,只要董桂琴跟着登报声明,跟他断绝夫妻关系,去农场的人就会只有他一个人。
但董桂琴拒绝了桑乔当时的提议。
她说:“如果我不跟你爸一起去,他一个人要怎么活?
阿乔,你没良心,我有。”
就凭这句话,桑建邦愿意照顾董桂琴。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董桂琴的手。
“咱们能走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吧。
现在孩子伤心,咱们也没办法,以后慢慢地看能不能挽回。
我还藏了一些东西,谁都找不着,到时候把那些东西都给阿榆,也算是对那孩子的弥补了。”
董桂琴点点头:“嗯,希望我能活得久一点,能等到那孩子原谅咱们夫妻俩。”
抹了一会眼泪,大队长就派人过来喊桑建邦去大队部了。
他们晚上还要接受思想教育。
其实这活对大队长来说也是脑壳疼,要念书,要端正思想。
实际上看见那些文字,大队长也觉得脑袋疼。
军区家属院。
桑榆回到自家小院,她刚进门,沈陟南就回来了,他一身的狼狈,身上还有血迹。
“你受伤了?”桑榆立刻上前,把背篓放下,就去查看沈陟南的伤处。
沈陟南轻轻地拍了拍桑榆的肩膀:“放心,不是我,我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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