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还是福将?”
宋徽宗不由继续想着。
他的那种喜好,先前他自己也不知道。
毕竟,
没有哪个女人,敢那样对待皇帝。
他也是在被李师师粗暴对待后,方觉其中妙趣。
宋徽宗愈觉,
李师师,真的是他的福将!
“天黑后便去寻师师!”
踏入别殿,宋徽宗心头微热,隐有悸动。
甚而,腔子里的心跳亦促了几分……
“高俅!”
“持朕手令,往牢中迎出师师!”
“务须礼敬!”
方一落座,宋徽宗即刻下谕。
“臣遵旨!”
高俅当即躬身,心知李师师此番成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加固彼此的交情。
“陛下!”
“师师姑娘那两位表亲,阳谷县武植、武松……”
善钻营的高俅,提及李师师仅有的两位亲人。
此二人,他亦占先机。
且他那好大儿高衙内,已认二人为义父、义叔。
先前还觉儿子行事荒唐,今看来,恰是妙着!
“此事尔毋须插手。”
“朕自与师师言说!”
宋徽宗摇首未允。
今晚,
他又要找师师。
届时,
那枚可直入宫禁的玉牌,他将亲付其手。
同时,
师师那两位表亲,武植与武松,他亦将亲自照拂。
此事,
毋庸旁人代传。
“臣领旨!”
高俅行礼毕,迅疾出宫,率人直赴牢狱,将端坐牢中的李师师恭迎而出……
.
.
“辽国岁币可备妥了?”
殿内,
高俅既去,宋徽宗目视蔡京。
早先下令皇城司搜查镇安坊前,大太监梁师成曾报:辽国使团已入城。
此事他已遣徐真人率众往迎。
接下来,
汴京最大的事,就是应对辽国使团。
明面上,
大宋岁贡辽邦,为银二十万两、绢二十万匹。
但那是给底层臣工、学子看的,实则岁贡须十倍之。
——银两百万两,绢两百万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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