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在这几年间,你的想法也经历了不少变化。”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怎么,连木叶那套火之意志都解答不了你的困惑,所以特地跑到土之国来,想听听石之意志的说法?”
修司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他的目光从岩壁上收回,转向身旁的老人。
“我的想法一直没有变过。”他说,“在排除掉所有被人为附加,通用的精神品质之后,忍者就只是一份用以谋生的职业。”
大野木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不说自己认同与否,只是静静地看着修司,等待下文。
过去几十年的付出,那些为了村子流过的血,那些在战场上失去的同伴,那些在谈判桌上争得的利益——所有这些经历,让三代土影在内心深处并不完全认可这个答案。
但如果这个答案是从修司口中说出的,那么它一定不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特地跑来,就是为了跟老夫探讨这个吗?”大野木问。
“是的。”
修司在老人身旁坐下,同样望向远方的岩壁。夜幕开始降临,第一颗星在深紫色的天幕上亮起。
“从职业的角度来看,”他缓缓说道,“忍者是一份纯粹只承载了他人愿望,而无法自发去做什么的工作。”
“委托人提出需求,忍者去执行。”
“无论这个需求是护送、侦查、刺杀,还是其他任何事。忍者本身不产生需求,只是需求的实现工具。”
大野木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可如果真是这样,”修司话锋一转,“就不会出现忍者们自发挑起的忍界大战。”
“不会因为对发展的追求、对当下环境的不满、对其他村子所获力量与财富的恐惧,而爆发一场又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纷争。”
他侧过脸,看向大野木。
星光下,老人的脸半明半暗。
“土影阁下,忍者,首先是人。”
若是放在十年前,甚至五年前,听到这样的论调,他多半会嗤之以鼻,认为这是软弱或脱离实际的天真之言。
忍者就是忍者,是村子的武器,是任务的执行者,过多的人性感慨在残酷的现实中往往奢侈且危险。
但……老紫执意离村修行时那倔强的背影,迪达拉对所谓“瞬间艺术”那近乎偏执的狂热追求……
“……你到底想说什么?”大野木的声音低沉下去,那里面夹杂着一丝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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