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是自己孙儿带回来的,但自己的孙儿她又十分了解。
裴循如今的年岁虽不过二十有二,却已然位极人臣,是如今大周所有子弟都难以望其项背的存在。
年纪轻轻便位高权重,旁的事都不曾让人操心,唯独在这婚姻大事上不曾动过心思。
莫说是动心思,便是与哪家女子多说几句话,裴老夫人也从未见过。
便是这样的他,却在半年前亲自领回来一个貌美丫鬟。
无怪乎旁人皆会多想。
裴循看出裴老夫人在想什么,当下皱眉道:“祖母想多了,孙儿当时也不过是一时心软。”
光是心软这两个字就已经不同寻常了。
这么多年下来,何曾见他对旁的哪个女子心软过?
裴老夫人试探道:“要么我先叫这丫头到乐寿堂来伺候?”
知晓了素玉的遭遇,裴老夫人总归也有几分怜悯。
灶房是什么地方她也清楚。
内里盘根错节每日上上下下皆忙得团团转,也是整个府中醒的最早的地方。
如果自家孙儿对这丫头有意,总归还是要将人养得精细一些。
虽是官奴婢出身,但做个通房,往后等主母过门再抬个姨娘还是使得的。
若是那样,且让她先到乐寿堂来伺候。
到时候再经由她的手赐到衡山院,便是名正言顺。
裴循捻着扳指答道:“不必如此费心。”
“如今既是官婢,她应当也早就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往后祖母只将她当成是素玉就行。”
裴老夫人叹息一声应了声好,心里却还是琢磨给这丫头换个去处。
待祖孙二人走到了外头,裴循看着地上满脸冷汗的程兆,当下便冷厉道:“拖下去,公府里容不得这样为非作歹的下人。”
程兆几声求饶呼救还未出口,裴循身边的牧笛已然上前堵住了他的嘴将人拖了出去。
裴老夫人将目光落在仍恭敬跪着的素玉身上,缓了缓声道:“你且说说看,为何那程兆说你屡屡流连在衡山院外?”
素玉先是给她磕了个头,随后细声解释:“回老夫人的话,程管事自三月前见过奴婢之后便一直有意无意打量奴婢,有时奴婢还觉身后有人跟着。”
“而大公子的院子外有不少护卫,且刑妈妈也极受下人敬重,所以奴婢才出此下策。”
自从知晓程兆的心思,她便不敢往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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