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紧,右关部位尤其明显。”
“需重按至骨才可得,而且节律不调,时有‘结脉’出现。”
“是阴寒内盛,气机暴闭,心脉受损的症状,也就是……寒厥。”
他一口气说完,现场众人中,除了崔蒲的目光越来越亮,其他人全都听得云里雾里。
邱月抱着胳膊,毫不留情地拆穿:“行了吧你,你一个废物,懂什么医术?”
“学了两句词儿就开始胡说八道,要是耽误了人命,你付得起责么?”
“赶紧闭嘴吧你!”
可崔蒲已经在诊脉,此时脱口而出:“不、不对,他不是胡说!”
邱月嘲讽的嘴角僵了一下:“什么?”
“此人的脉象,和小兄弟说得一模一样,这就是寒厥之症,乃是危重之症!”
男人的脉象竟然和秦墨说的分毫不差。
“这不可能!”邱月差点破音:“他根本没学过医,怎么可能会诊脉!”
“一定是你们,你们是他请来的演员对不对?”
她指向那个送人来的大妈。
大妈被她指责,本来就上火,这下更是莫名其妙:“哎你这个小姑娘胡说八道什么呢,谁会拿自家男人的性命来开玩笑?”
“我看你个小姑娘也是莫名其妙,怕不是脑子有病。”
“你就是来找崔老看脑子的吧?”
大妈可不让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
跟着她一块来的,还有几个帮忙抬人的壮汉,看邱月的眼神也满是不善。
林婉清和邱月,从前走在哪里不是备受瞩目,什么时候被一帮下等人这么鄙视过?
但为了形象,她们不能发火,只能怨毒地看向秦墨。
林婉清开口:“行了秦墨,你快别胡闹了,赶紧澄清,你根本不是什么大夫。”
“别在这里误导了崔圣手,耽误了治疗。”
秦墨彻底懒得和她说话了,视线落在大妈身上:“大娘,您先生今天是不是发过脾气,而且还喝过什么冰饮,特别是冷酒水之类的?”
大妈闻言赶紧点头:“对对对,他脾气不好,今天和我大吵了一架,早上起来就气得喝了一罐冰啤酒……”
“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秦墨“嗯”了一声,扭头冲崔蒲道:“崔老,您可以抓紧施针了,再晚,他可真要疼死了。”
可是,本来确定症状的崔蒲,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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