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世恒还靠在门框上,没走。
“你去烧壶热水。”她故意支开他。
谭世恒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转身出去了。
等脚步声远了,宋南枝收回视线,侧过身,手腕一翻。
从空间里取了杯,空间里的灵泉水。
然后她俯下身,“沈延庭,喝点水。”
沈延庭动了动,眼皮抬不起来。
宋南枝托住他的后颈,把他上半身稍稍托起来一点。
杯子抵在他唇边。
水沾到嘴唇,沈延庭本能地抿了一下。
宋南枝用指尖压了压他下颌,嘴唇张开一道缝。
她把杯子倾斜,水慢慢流进去。
这才咽了一口。
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淌,她腾出手,用手背蹭掉。
指腹擦过他下巴,触到一夜冒出来的胡茬,硬的,扎手。
她忽然想起在舟岛那回。
她发烧,怀着孕,不能吃药。
沈延庭就把自己脱了,在井水里浸得浑身冰凉,再上床抱着她。
一遍一遍,抱了一夜。
第二天她退烧了,他却病倒了......
想到这,宋南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从额头滑到眉骨,再到颧骨,最后停在脸颊上。
沈延庭的眉头松了些。
忽然,他唇瓣动了动,“南枝......”
宋南枝手指一僵。
沈延庭叫她。
不是硬邦邦的语气,像是一种压抑很久的思念。
是南枝。
像从前那样。
紧接着,又说了几句,“等我......南枝......”
宋南枝愣在那儿,手还贴在他脸上。
她盯着他那张烧红的脸,盯着他紧蹙的眉头。
他不是失忆了吗?
“南枝,等我。”这话,是那天沈延庭送她去沪市的时候。
在海城的火车站说的话。
也是沈延庭失忆前,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可现在,他烧成这样,昏成这样,嘴里念的却是她的名字。
是......他记起来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宋南枝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眼眶忽然有点发酸。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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