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她先处理自身的伤口,换药,重新包扎。
然后开始修复武器。
弯曲的砍骨刀经过昨日的反复敲打,已经基本恢复平直,但刀身布满锤痕,刀刃多处崩口,只能算是一把厚重的铁片。
她找出最细的磨刀石,就着井水,开始耐心地打磨。
这是一个枯燥而耗时的过程,左手伤势限制了她的效率,磨一会儿就要停下来活动一下酸痛的手指。
黑耳似乎也感受到了,它不再像昨天那样悠闲地晒太阳,而是大部分时间守在门后或窗边,耳朵竖起,警惕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偶尔会发出极低的、警示性的呜咽,瑶草会立刻停下手中动作,侧耳倾听,但往往只有风声。
午后,阳光依旧吝啬,但风似乎小了一些。
瑶草决定开始行动。
她将修复好的厚背刀挂在腰间,用结实的布带反复缠绕固定,避免脱落,短刀插在小腿绑带里,弩和仅剩的五支箭背在身后,以防万一,绳索、钩爪、几个空布袋、水囊、一小包炒豆作为应急干粮。
脸上蒙着浸过薄荷水的厚布巾,过滤空气中日益复杂的烟尘和气味。
临行前,她反复检查了哑院的防御,留下黑耳看家。
推开门,外面的世界以一种更加破败和荒芜的姿态迎接她。
空气干燥而冰冷,吸进去带着细微的尘粒感。
她忍不住低声咳嗽几声。
这次,她选择了一条与昨日完全相反的路线——向西。
那里房屋低矮密集,便于隐藏,也可能找到被忽略的、小户人家的储存。
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脚下的泥土半干,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尽可能地选择有阴影,或者是杂物遮蔽的路线,避开开阔地。
眼睛如同机器不断扫描着前方、两侧、甚至头顶的残垣断壁。
耳朵则是过滤着风声、远处火焰的噼啪声、以及任何不自然的响动。
西区比她想象的更加死寂和荒凉。
许多低矮的土坯房已经完全倒塌,只剩下碎土和朽木。
稍微完好一些的,也门户洞开,里面被劫掠一空,只剩下一些毫无价值的破烂。
尸骸比主街上少得多,但偶尔也能在墙角或门后看到蜷缩的、已经干缩发黑的遗骨。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淡淡腐臭混合霉菌的味道。
她没有时间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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