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许设立的常例。具体的经办、收缴、押运,自有地方官员和朝廷委派的专员负责。本王身在京城,最多……也就是听下面人提起过几句,知道有这么回事。至于具体数目,流向,本王一概不知。”
他看着李阁老,眼神甚至显得很真诚:“阁老是知道的,本王平日里,也就喜欢收集些古董玩意儿,对银钱庶务,向来不耐烦理会。下面人或许看本王好说话,孝敬过一些,但都是规矩之内的冰敬炭敬,年节常例。本王可从未插手过什么具体的‘生意’。”
“至于阁老说的,‘流进了哪些府邸’……”二皇子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冷。
“这京城里,王公贵戚,文武百官,府邸多了去了。谁家没过个寿辰、办个喜事?下面的人懂规矩,送些贺仪,再正常不过。难道这也能成了罪证?”
李阁老听着他这番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话,心头的火一拱一拱,却强行压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更冷了几分:
“那若是……不止是‘冰敬炭敬’,不止是‘常例’呢?若是牵扯到海上的走私,甚至……是通倭呢?”
“通倭?!”
二皇子像是被这个词吓了一跳,声音都微微拔高了些,脸上适时地露出震惊和惶恐,但眼底深处,却依旧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阁老!这话可不能乱说!”他身体坐直了些,换上了一副严肃甚至有些委屈的表情。
“这罪名太大了!本王虽然平庸,但也知道忠君爱国,知道倭寇是我朝心腹大患!本王怎么会和通倭扯上关系?”
他盯着李阁老,语气也硬了起来:“阁老,您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吧?”
二皇子继续道,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激愤:“是,本王承认,往日里是收了阁老您这边不少‘支持’。可那是什么?那是阁老您作为朝中重臣,看好本王,对本王的一点‘扶持’!本王要的,也就是这些银钱,好结交些人手,撑撑场面,在父皇和朝臣面前,不至于太过寒酸!”
“可本王从未问过这些银钱具体从何而来!本王只知道,是阁老您门生故旧众多,经营有方!什么福建的糖捐海捐,什么具体的线路,什么通倭不通倭……”
他猛地摇头,斩钉截铁,“本王不知道,一概不知!”
“这顶通敌卖国的大帽子,怎么能扣到本王头上?阁老,您如今是遇到麻烦了,可也不能把本王往火坑里推啊!”
暖阁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二皇子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地龙火道持续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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