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时代,足以让台岛的甘蔗出糖率和品质,稳稳压过福建、广东那些老牌蔗区一头。
紧接着就是土豆。
去年冬日种下的那一批“冬土豆”,经过一冬的蛰伏,也在立春前后到了收获的时候。
收获这日,王明远特意下令,除了必要的海岸巡防和哨岗,其余所有人——巡检司的兵、各乡的民壮、番兵营的猎手、乃至蒙学堂的师生,全都放假,回家收土豆!
消息传开,台岛上下像是又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
连月来笼罩在伤亡和重建沉重气氛下的脸庞,终于被一种更朴实、更炽热的期待取代。
田间地头,人声鼎沸。
汉民、熟番、甚至一些离得近、已经学着汉人法子耕种的山地生番,都扛着锄头,提着藤筐,涌向自家分到的那片坡地或缓岗。
“看准了,顺着垄挖,慢点,别挖破了!”
“哎!这边!这边鼓包了!底下肯定有大的!”
“爹!爹!快看!这个好大!比我拳头还大!”
惊喜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即便去年已经亲眼见过“育种田”里那惊人的产量,可当自己亲手一锄头下去,带出一串少则三四个、多则七八个、个个都有成人-拳头大小的黄褐色块茎时,那种实实在在的冲击和喜悦,还是让最老成持重的老农都忍不住手抖,咧着嘴傻笑。
“老天爷……这、这真是土里长的?咋能结这么多?”
“王大人给的这金疙瘩……神了!真神了!”
“我算算,这一垄……再算上那边……哎哟,这得有多少斤?够吃多久?”
萧承煜也跟着猪妞和蒙学堂的一帮半大孩子,在分配给学堂的“学田”里忙活。
他如今训练晒黑了不少,手上也磨出了薄茧,抡起锄头像模像样。
挖出一窝五个浑圆的大土豆,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沾着新鲜的泥土,心里也跟着踏实起来。
猪妞在旁边指挥着更小的孩子捡土豆,装筐,脸兴奋得通红:“都小心点,别摔了!磕破皮的放那边,完好的按大小分开,要留种的!”
收获的土豆堆积如山,一筐筐,一担担,从田间运回各家各户的院落,或者直接送到各村临时搭建的、用于集中储存的棚子里。
按照之前的指导方案,每家每户除了留下足够的“种薯”,其他的完全够吃到下一季收获。
与此同时,王明远也没忘记土豆不能连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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