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扎上。
药也得熬上。
内服外敷,双管齐下。
“清河,多吃点。”
李秀珍往儿子碗里夹了一张贴饼子,“今儿个还得累一天。”
“妈,你也吃。”
陈清河大口喝着粥,“我不累,昨晚睡得好,现在浑身是劲。”
林见微咬了一口饼子,有点羡慕地看着他:“清河哥,你这身体是铁打的吧?我和姐姐昨晚做梦都在割谷子,吓醒好几回。”
林见秋在桌子底下踢了妹妹一脚。
“吃你的饭。”
林见微吐了吐舌头,不敢吭声了。
这顿饭吃得挺快。
放下碗筷,三人也没耽搁,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村道上全是上工的人。
大家伙儿见面也不怎么寒暄了,都在抓紧时间往地里赶。
毕竟这几天是抢收的关键期,谁也不敢掉链子。
到了地头,太阳还没完全冒尖。
那片没割完的谷子地,像堵厚实的黄墙,立在晨雾里。
要是搁在昨天,看着这一眼望不到头的庄稼,大伙儿心里早就犯怵了。
但今天不一样。
陈清河站在田埂上,感觉身体轻得像片羽毛。
昨天扎过的足三里、合谷、曲池那几个穴位,这会儿正隐隐发热。
像是有几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往四肢百骸里输送着热气。
这种感觉很奇妙。
明明只睡了一觉,却像是歇了三天三夜一样通透。
“都别愣着了,下地吧。”
赵大山还没来,陈清河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不大,穿透力却强。
隔着几十米远,正在后面磨磨蹭蹭的妇女队员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徐小慧吓得一激灵,赶紧把还没啃完的半个红薯塞进兜里。
“这陈队长是不是后面长眼睛了?”
徐小慧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跟蚊子哼哼似的。
隔着老远的陈清河,眉头微微一挑。
他听见了。
听得真真切切。
就连徐小慧塞红薯时,布兜摩擦的声音,都清晰地传进了耳朵里。
这就是听宫穴和翳风穴被固化后的效果吗?
听力好得有点过分了。
陈清河不动声色,拎着镰刀下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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