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书。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放松了一下神经。
脑子里装满了新东西,感觉很充实。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太阳快落山了,气温又开始往下掉。
“见微。”
陈清河开了口。
林见微手一抖,差点把毛线结打死。
“哎,咋了?”
她赶紧抬起头。
“我出去一趟。”
陈清河一边说,一边拿过旁边的外套穿上。
“你出去干嘛呀?天都快黑了。”
林见微有点纳闷。
“马队长的猪病了,我中午给他支了个偏方,这会儿去看看起效没。”
陈清河穿好鞋下地。
“你连猪都会治?”
林见微瞪大了眼睛,那表情很吃惊。
陈清河笑了笑没接话。
他把衣服扣子系好,推开门走了出去。
冷风迎面吹来,让人精神一振。
陈清河踩着硬邦邦的土路,再次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算算时间,那两头猪吃完药到现在也有小半天了。
偏方管不管用,也该见分晓了。
风刮在脸上有点刀割的错觉。
陈清河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脚下的黄土路被冻得梆硬。
踩在上面发出沉闷的踏步声。
后山坡上静悄悄的。
几排石头垒的猪圈隐在灰蒙蒙的暮色里。
还没走近,就能闻见一股子生石灰的味道。
中间还夹着淡淡的草药苦味。
中午那股冲鼻子的猪粪臭气散得差不多了。
马德福没在屋里待着。
他正蹲在猪圈外头那块大石头上抽旱烟。
烟头一明一暗。
听见脚步声,马德福猛地抬起头。
他看清来人,赶紧把烟袋锅往鞋底一磕。
“清河,你可算来了!”
马德福快步迎了上来。
他脸上的褶子全舒展开了,连声音都透着股兴奋劲。
“我还寻思去家里叫你呢。”
陈清河停下脚步。
“猪怎么样了?”
“神了!”
马德福一拍大腿。
“真让你给治好了!”
他拉着陈清河的袖子就往圈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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