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扔下你不管。”
沈清鸢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他。
篝火噼啪作响。
良久,她走回火堆旁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囊,倒出三颗暗红色的玉珠。
玉珠只有黄豆大小,表面光滑,在火光下泛着诡异的血色光泽。
“这是我沈家祖传的‘血玉髓’。”沈清鸢将玉珠分给两人,“含在舌下,可以抵御瘴气,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隐藏气息。但只能维持六个时辰,而且……用过后会昏睡一天一夜。”
楼望和接过玉珠,触感温热,像活物的皮肤。
“代价这么大?”
“血玉髓是用沈家嫡系的血温养而成,每代只能养出九颗。”沈清鸢平静地说,“我父亲留给我的,只剩下这三颗了。原本是想在危急时刻保命用。”
秦九真握着玉珠,手指微微发抖:“沈姑娘,这太贵重了……”
“命比玉贵重。”沈清鸢打断他,“现在血玉盟的人在外面,以他们的手段,天亮前一定会找到这里。我们必须趁夜离开,但矿区外围全是瘴气,没有血玉髓,我们撑不到下山。”
她看向楼望和:“楼公子,你决定吧。是用血玉髓赌一次,还是留在这里等他们围上来?”
楼望和盯着掌心里的血色玉珠。
他想起白天在矿口,沈清鸢挡在他身前,用仙姑玉镯撑起护罩的样子。想起父亲临别时的叮嘱:“望和,玉石界的水很深,但人心比水更深。你要学会分辨,什么人值得信任,什么事值得拼命。”
火光在他眼中跳跃。
他抬起头,将玉珠含入口中。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在口腔里化开,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奇异的玉香。紧接着,一股暖流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因为疲惫而迟钝的感官突然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听见三里外岗哨里守卫的鼾声,能闻到夜风里夹杂的细微硫磺味,甚至能感觉到脚下大地深处,那些沉寂的玉脉微弱的脉动。
“走。”他站起身,眼神清明,“我知道一条小路,是我父亲年轻时来滇西探矿走过的。虽然险,但可以绕过所有岗哨。”
沈清鸢和秦九真对视一眼,同时将血玉髓含入口中。
三人在篝火中添了足够的木柴,制造出还在休息的假象,然后悄无声息地没入矿棚后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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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比想象中更陡峭。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有血玉髓带来的夜视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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