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飘到地上。
他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父亲……楼和应……勾结血玉盟……害死沈清鸢的祖父……?
不可能。
绝不可能。
父亲虽然严厉,虽然对玉石界的尔虞我诈从不手软,但他绝不是背信弃义的小人。楼家的家训第一条就是“玉德立身,信义为本”,父亲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教他的。
可是……
沈玉书没有必要在临终遗书里撒谎。
而且信中提到的时间点——十七年前,正是楼望和出生的那一年。父亲确实在那段时间频繁外出,每次回来都面色凝重,有一次还受了伤,休养了整整三个月。
楼望和记得,他七岁那年,曾无意中听到父亲和母亲的争吵。母亲哭着说:“和应,沈家的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能放下吗?你看看望和,他需要父亲,楼家需要你好好活着……”
父亲当时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有些债,必须要还。有些错……不能一错再错。”
那时他不明白。
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楼望和。”沈清鸢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女孩已经擦干了眼泪,脸上恢复了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种楼望和从未见过的冰冷。
“信你看了。”她说,“现在,你还愿意帮我吗?”
岩洞里一片死寂。
玉灯的光静静流淌,泉水的叮咚声清晰可闻。
秦九真站在角落里,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看着楼望和,又看看沈清鸢,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楼望和弯腰捡起地上的信纸,轻轻抚平褶皱,放回檀木盒子里。
然后他抬起头,直视沈清鸢的眼睛。
“这封信,我会亲自带回去,问我父亲。”他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信上所说属实,如果父亲真的做了对不起沈家的事……我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沈清鸢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交代?我沈家二十七条人命,你父亲拿什么交代?”
“我不知道。”楼望和坦然承认,“但我会查清楚。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
他走到沈清鸢面前,单膝跪下,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这是玉石界最古老的誓约姿势,名为“托玉立誓”。
“我楼望和以楼家百年玉德起誓:在沈家灭门真相查明之前,我会保护你,助你寻找龙渊玉母。若我父亲有罪,我绝不袒护;若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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