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穿透人群,落在万鸿飞腰间悬挂的一块玉佩上。那是一块雕工精美的龙凤佩,玉质通透,种水不错,但真正引起楼望和注意的,是玉佩内部流转的一缕黑气。
那黑气极淡,若非透玉瞳进阶后能看见更细微的能量流动,他几乎察觉不到。黑气在玉佩中蜿蜒盘旋,隐隐形成一个诡异的符文,像是某种标记,又像是……诅咒。
“他身上的那块玉佩有问题。”楼望和低声说。
沈清鸢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也注意到了那块玉佩。她手腕上的仙姑玉镯轻轻震动,镯身内部的雾气变得紊乱起来。
“玉镯在示警。”沈清鸢脸色凝重,“那块玉佩上有邪气。”
邪气?
楼望和心中一动。在玉石圈里,“邪玉”是个很忌讳的词。传闻有些玉石在特殊环境下会吸收天地间的怨气、煞气,变成能影响人神智甚至招来灾祸的邪物。但邪玉极为罕见,且大多出现在古墓陪葬品中,万鸿飞堂堂万玉堂少东家,怎么会佩戴这种东西?
除非……他自己都不知道。
“看来今晚的三号仓库,非去不可了。”楼望和站起身,将桌上那块黄皮原石收进口袋,“走吧,先去解石场。我答应了一个朋友,要让他看看这块料子的真面目。”
两人离开休息区,朝着公盘东南角的解石场走去。
解石场是公盘最热闹的地方之一,数十台解石机同时运转的轰鸣声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石粉和冷却水的味道。每一台机器周围都围满了人,每当有石料被切开,便会爆发出或欢呼或叹息的嘈杂声。
楼望和带着沈清鸢穿过人群,来到一台相对空闲的解石机前。机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缅北汉子,皮肤黝黑,手指粗壮,一看就是常年与石头打交道的老手。
“老板,解石。”楼望和将那块黄皮原石递过去。
机主接过石头,在手中掂了掂,又用手电照了照表皮,摇摇头:“小伙子,这料子……不太好说啊。松花太散,蟒带不显,皮壳也粗。你想怎么切?”
“擦窗。”楼望和说,“从侧面七分处,擦一个两指宽的窗口。”
机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通常来说,这种表现差的料子要么直接一刀切,要么就放弃,很少有人会选择费时费力的擦窗。但他也没多问,顾客就是上帝。
他将原石固定在解石机上,打开冷却水,拿起角磨机开始小心地打磨石皮。
刺耳的摩擦声中,石粉混着冷却水四处飞溅。周围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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