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楼望和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影子。他翻了个身,盯着那片影子出神。
三天了。
自从在老坑矿口发现那座被遗忘的上古矿脉,沈清鸢手腕上那串仙姑玉镯就一直隐隐发光。起初他们以为是矿脉里某种特殊矿物的辐射,可后来发现,那光芒只在深夜出现,而且越来越亮。
更奇怪的是,沈清鸢说,她开始做梦了。
梦里有玉佛,有秘纹,有一个人在黑暗中走着,手里捧着一块发光的玉石。
“那个人是谁?”
“看不清。”沈清鸢说,“但我觉得,那是我父亲。”
楼望和叹了口气,坐起来。他披上外衣,走到窗前。月光下,客栈的小院里一片寂静。秦九真住的房间已经熄了灯,沈清鸢的房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她在等他。
楼望和推开门,轻手轻脚地穿过院子,在沈清鸢门前站定。刚要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清鸢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她手腕上的那串仙姑玉镯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把她的半张脸映得有些诡异。
“又做梦了?”楼望和问。
沈清鸢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
房间里点着两盏油灯,可依然驱不散那种阴冷的感觉。楼望和走到桌边坐下,看着沈清鸢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口饮尽。
“这次梦见什么了?”
沈清鸢握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梦见我父亲了。他站在一个很大的山洞里,手里捧着一块玉石。那块玉石发着光,照亮了整个山洞。洞壁上刻满了秘纹,和我弥勒玉佛上的那些一模一样。”
楼望和静静地听着。
“我父亲在说话,可我听不见他说什么。他好像在念什么东西,念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我——”
沈清鸢的声音忽然哽住了。
楼望和没有催她。他等着。
“他看着我,说了一句话。”沈清鸢的声音很轻,“他说:‘鸢儿,玉佛的秘密,在你身上。’”
房间里陷入沉默。
油灯的火焰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仙姑玉镯的光渐渐暗下去,像是完成了某种使命。
楼望和忽然问:“弥勒玉佛呢?带在身上吗?”
沈清鸢点点头,从怀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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