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需要它的时候,它会自己来找我。”
沈清鸢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榕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吠,随即又归于沉寂。
“望和,”沈清鸢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石心说的‘需要’,是什么意思?”
楼望和看着她,没有回答。
“我在滇西调查沈家灭门案的时候,听过一个传说。”沈清鸢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遥远的事,“说是上古时候,玉石界有一个大秘密,藏在某处,等着有缘人去开启。那个秘密,就叫‘龙渊’。”
楼望和的心跳漏了一拍。
“龙渊玉母。”他脱口而出。
沈清鸢点点头:“对。我在古籍残卷里见过这个名字,说那是所有玉石的源头,万脉之祖。谁能找到龙渊玉母,谁就能掌控整个玉石界。”
楼望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那块玉片。
掌控整个玉石界。这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可如果龙渊玉母真的存在,如果那个老人说的是真的,如果他手里的这块龙渊种真的是通往玉母的钥匙——
“你在想什么?”沈清鸢问。
楼望和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巧了。”
“巧?”
“我来缅北,是为了参加公盘,是为了帮楼家打开局面。可现在我手里,却多了这么个东西。”他把玉片举起来,对着月光,“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人安排好的?”
沈清鸢没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答案。
二
第二天一早,楼望和被楼和应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除了楼和应,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他坐在客座上,手里捧着一杯茶,看见楼望和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望和,这位是周先生。”楼和应介绍道,“滇西玉器协会的理事,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
楼望和心里一动。滇西玉器协会,那是玉石界最权威的机构之一,能在那里当上理事的,都是跺一跺脚整个行业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周先生好。”他微微欠身。
周先生打量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那目光不让人讨厌,但也绝不让人轻松——像是在看一件玉器,先看形,再看色,最后看种水。
“坐。”周先生说。
楼望和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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