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跟上岩温的步伐。
山路越走越陡,林木越来越密。开始还有隐约的小径,走了一个时辰后,就只剩下野兽踩出的痕迹。岩温走在最前面,手持砍刀,不时劈开挡路的藤蔓。他走路看似不快,却总能把后面的人甩下一大截,逼得楼望和三人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跟上。
“前辈,还有多远?”晌午时分,秦九真终于忍不住问。
岩温头也不回:“早着呢。天黑前能到第一个宿营地就不错了。”
“第一个宿营地?我们今天才走不到十里!”
岩温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古怪:“小姑娘,你以为卧龙岭是你们家后山?想去就去,想回就回?”
秦九真被他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
岩温哼了一声,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从这里到卧龙岭,正常走要三天。但那是对活人来说。死人走的路,比这短。”
这话说得阴森森的,听得三人心里发毛。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到了一处山坳。岩温放下包袱,开始捡拾干柴。楼望和也帮忙,顺便打量四周——这地方三面环山,只有一个出口,倒是个易守难攻的好所在。
“今晚就住这。”岩温生起火,从包袱里掏出干粮,“记住,夜里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要离开火堆。”
秦九真怯怯地问:“会……会听见什么?”
岩温没有回答,只是嚼着干粮,望向越来越暗的天空。
夜幕降临得很快。
深山里的夜,黑得纯粹,黑得浓稠,除了火堆照亮的一小片区域,四周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各种奇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虫鸣、鸟叫、不知名野兽的嘶吼,还有一些根本无法辨认的声响。
四人围坐在火堆旁,没有人说话。
沈清鸢抱着弥勒玉佛,闭目养神。秦九真紧张地四处张望,手里攥着一把匕首。楼望和看似平静,实际上“透玉瞳”一直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运转,随时警惕着周围的异常。
岩温靠在树干上,眼睛似闭非闭,像在打瞌睡,又像在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
“呜呜……呜呜……”
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从远处传来,像婴儿,又像女人,飘飘忽忽,时远时近。
秦九真猛地坐直,脸色煞白:“什……什么声音?”
岩温睁开眼,目光如电,盯着黑暗深处。他没有说话,只是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