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变。
吴永昌却冷哼一声:“胡说八道!解石器切口的区别,细微至极,你空口白牙说不同就不同?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
沈清鸢忽然上前,手中捧着一块玉料。那玉料约莫拳头大小,通体翠绿,玉质纯净得近乎透明——正是楼家珍藏多年的“帝王玉”。
吴永昌瞳孔微缩。
这块帝王玉,是楼家的镇店之宝,在东南亚玉石界赫赫有名。他曾多次想一睹真容,都被楼家婉拒。此刻沈清鸢当众捧出,显然是有备而来。
“这块帝王玉,是楼家三十年前从缅北公盘竞得,当年开窗解石的全过程,有录像为证。”沈清鸢将帝王玉高高举起,“今日,我愿当众解石,让诸位看看,楼家的解石器,究竟能切出什么样的切口!”
她转身,将帝王玉放在解石台上。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
帝王玉——那是无数玉匠梦寐以求的至宝。当众解帝王玉,这种场面,许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
沈清鸢拿起解石器,深吸一口气,缓缓切下。
玉屑飞溅,帝王玉的切口逐渐显现。
翠绿的玉质纯净无瑕,浓郁的绿色几乎要从玉中溢出来。而那道切口——边缘光滑,但光滑之中,隐隐可见一圈圈极细的螺旋纹,正是楼望和所说的“金砂牌”解石器特征。
沈清鸢将帝王玉高高举起,让台下所有人都看清那道切口。
“诸位请看,这是楼家解石器切割的帝王玉。而那块假玉的切口——”她指向台上的假玉,“光滑无纹。两者截然不同。”
全场陷入短暂的沉默。
随即,有人高喊:“楼家是被冤枉的!”
“黑石盟栽赃陷害!”
“放人!放人!”
群情激愤,黑石盟的人面色铁青。吴永昌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证据确凿,他再偏袒黑石盟,也无法颠倒黑白。
楼和应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之事,真相大白。我楼家经营百年,靠的是诚信二字。黑石盟想用这等下作手段毁我楼家声誉,打错了算盘。”
他挥手示意,几个楼家心腹上前,解开被绑的掌柜。
“至于这块假玉——”楼和应目光转向吴永昌,“吴副会长既然是玉商联盟的人,想必会秉公处理,追查假玉的真正来源吧?”
吴永昌面皮抽搐,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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