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秦家老宅陷入沉静。
楼望和躺在客房的床上,却毫无睡意。透玉瞳在黑暗中泛着若有若无的金光——这是透支后的余韵,也是某种本能的警觉。他盯着头顶的房梁,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与沈清鸢分别时的画面。
她眼眶微红,却强撑着笑说“没事”。
他信了,又不信。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楼望和瞬间坐起,透玉瞳的金光亮起——门外是秦九真,正蹑手蹑脚地靠近。
“别装了,知道你醒着。”秦九真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出来,有发现。”
楼望和披衣开门,秦九真一身夜行衣,手中还拿着一卷发黄的册子,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什么东西?”
“秦家的老账本。”秦九真晃了晃手中的册子,“我趁爷爷不注意,从他书房里偷出来的。”
楼望和皱眉:“偷你爷爷的账本?”
“不是普通的账本。”秦九真压低声音,“这是秦家祖上记录的‘玉脉进贡账’,时间跨度从两百年前一直到五十年前。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不等楼望和回答,她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
“每隔二十年,秦家都会向一个叫‘守玉阁’的地方进贡一批顶级玉料。每次的数目、品类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接收人的名字全是空白。”
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那泛黄的纸页上。透玉瞳的视野中,那些墨迹深浅不一,有的地方甚至有改动的痕迹。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这账本是真的,记录也是真的。
“守玉阁?”他喃喃重复。
“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秦九真道,“但你看这里——”
她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行小字:“民国十七年,滇西大旱,矿脉枯竭,守玉阁使者亲临,取走库存帝王玉三块,以玉抵贡。”
“使者?”楼望和抓住关键,“有记载使者的特征吗?”
秦九真摇头:“没有。只说‘使者黑袍蒙面,不露真容,去时无声,如鬼魅来去’。”
楼望和沉默片刻,忽然问:“这账本,你爷爷知道吗?”
“肯定知道。”秦九真道,“秦家历代家主都经手过。但爷爷从来不提,要不是我今晚翻书房翻得仔细,根本发现不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表姐被爷爷留在正堂,到现在还没出来。”
楼望和心中一凛。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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