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那东西,万一真有什么——”
“我有透玉瞳,”楼望和打断她,“能预判危险。”
秦九真还想说什么,沈清鸢抬手制止了她。
“我陪你去,”沈清鸢说,“弥勒玉佛刚才也有反应。”
她从怀里掏出那尊巴掌大的玉佛——那是她家族的传家宝,据说和“寻龙秘纹”有莫大关联。此刻,玉佛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荧光,原本紧闭的佛眼,似乎睁开了一丝缝隙。
楼望和看着那丝缝隙,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缝隙里,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
“什么时候下去?”他问。
“现在,”沈清鸢说,“趁着黑石盟的人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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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洞口比想象中窄,只容一人侧身通过。
楼望和打头,沈清鸢居中,秦九真断后。三人贴着洞壁,一寸一寸地往里挪。手电筒的光照在洞壁上,照出那些锈迹斑斑的矿车轨道、腐朽的木支撑、还有墙上用粉笔写的字——“1978年3月17日,掘进至1123米,矿脉渐枯”。
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带着一股铁锈和霉烂的混合气味。头顶不时有碎石落下,打在安全帽上,发出细碎的响声。
“小心,”楼望和忽然停下脚步。
前方三米处,轨道断开了。断口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竖井,井口直径约两米,边缘用木栏围着,但木栏已经腐朽大半,摇摇欲坠。
“这是当年的主矿井,”秦九真凑过来看,“应该是通往深部的唯一通道。”
楼望和探头往下看。竖井黑漆漆的,手电筒照下去,光束很快被黑暗吞噬,看不见底。他捡起一块碎石,扔下去。
一秒。两秒。三秒。
七秒后,才传来微弱的落地声。
“至少三百米,”沈清鸢皱眉,“怎么下去?”
秦九真在周围找了一圈,从一堆废弃的工具里翻出一卷钢索。钢索已经生锈,但用手掂了掂,还算结实。
“这是当年运矿石的卷扬机剩下的,”她说,“长度应该有五百米。”
楼望和接过钢索,系在腰上,另一端绑在竖井边的钢轨上。他用力拽了拽,钢轨纹丝不动——那是嵌进岩石里的,比木栏结实得多。
“我先下,”他说,“如果没事,你们再下来。”
沈清鸢想说什么,但看见他眼里的光,又把话咽了回去。她只是把弥勒玉佛塞进他手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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