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薇身上。
她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干裂,眼眶深陷,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燃尽了最后一点生命,也要把话说完。
“你知道?”解离走到床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你知道归处在哪儿?”
白薇点头,很轻,但很确定。
“在……在哪儿?”
白薇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解离愣住。
漆雕无忌也愣住了。
“你……”他开口,声音发涩,“你是说,你就是归处?”
白薇嘴角扯了扯,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笑得很淡:“不是……我是……钥匙……”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那块玉……是钥匙的‘壳’……真正的钥匙……是我……”
屋里一片死寂。
闻人语捂住嘴,眼泪掉下来。
文枢扶着门框,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阿青赶紧扶住他,但他推开阿青,踉跄着走到床边,跪下来,握住白薇的另一只手。
“你……你早就知道?”他声音发颤。
白薇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歉疚,是心疼,也是释然。
“娘……娘告诉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说,“她说……我是她……最后的……礼物……也是……最后的……惩罚……”
文枢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老人,这个在官场沉浮几百年的老狐狸,此刻跪在床边,哭得像一个孩子。
“对不起……”他喃喃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白薇看着他,忽然抬起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
“你……你是……我爹……”她说,“这……就够了……”
文枢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解离站起来,退后几步。
她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白薇是钥匙。
白蘅把钥匙缝在女儿的衣服里,藏在女儿的身体里或者说,把女儿变成了钥匙。
这是爱,还是诅咒?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孟章知道这件事,白薇就活不了。
“往生渡……”她忽然开口,“那是什么地方?”
白薇转向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是……真正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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