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烧房子吧?”
江掠抱着头,表情痛苦:“不是,你怎么能这样恶意揣测我,我是灵力失控了……”
“……”
等谢惊尘施法把火给灭了后,院子里已是满地灰烬。
江掠活动了下手腕,感受着体内渐渐平息的灼热,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像在评估什么趁手工具。
“挺好用的。”
谢惊尘瞬间心里警铃大作。
她的预感很快成了真。
下午几人对练剑术,江掠练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收了势。
他额发被汗浸湿,随意往后一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带着点懒散笑意的眼睛。
“起来。”
谢惊尘蹲在凉荫里,抬头对上他理直气壮的目光:“?”
“热,借点凉气。”江掠言简意赅,靠在谢惊尘身上。
谢惊尘:“!!!”
她能感觉到旁边练剑的洛明耀动作都慢了半拍,目光嗖嗖地就射过来了。
“江掠,你违反门规……”
“什么规矩?”江掠的声音懒洋洋响在谢惊尘耳畔,“门规第一百五十八条,禁止同门相残。第三百二十六条,禁止偷盗宗门财物。有哪条说禁止借同门降温了?”
谢惊尘:“……”
她试图挣开,江掠的手臂却像铁箍。
而且这人极其狡猾,贴就贴,手还规规矩矩垂着,让她连非礼的罪名都扣不上去。
等江掠第三次要贴过来的时候,谢惊尘拔腿就跑,一路冲出了衍星峰。
结果刚跑到一条竹林小径,还没喘匀气,身后就传来熟悉的的脚步声。
“跑什么?”江掠的声音带着点运动后的微喘,笑意却明显。
谢惊尘头也不回:“我洗澡!”
江掠腿长,几步就追上,手极其自然地搭上她肩膀:“正好,我也一身汗,一起?”
“——!”谢惊尘差点左脚绊右脚。
更糟糕的是,小径那头迎面走来几个刚从膳堂出来的弟子。几人看见他们这勾肩搭背的造型,先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两位,感情真好哈……”有人干笑。
江掠“嗯”了一声,搭在谢惊尘肩上的手甚至拍了拍:“他体寒,我替他暖暖。”
谢惊尘:“……”
你那是暖吗!你那是把我当冰块降温用!
众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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