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也不等傅院首再说什么,而是拱手朝他道:“傅院首,晚辈还有些事,便先行一步了。”
见他离开,傅院首朝他微微颔首,便没说话了。
他慢悠悠地走出休息室,来到医馆的后堂。见药童们在院中研磨药材,煎药送药,引导百姓,他又捋着胡须满意地点头。
“不错。”他自言自语道。
他走到以为炮制师傅的身旁,见炮制师傅正在对原生药材进行洗、切、晒、炒、灸、煅等加工,使其成为可直接入药的饮片,技术性极强。
“傅老,您来了。”顾云翎趁着出来喝水的间隙,出来探望傅院首一眼。
闻言,傅院首回眸一脸满意地看着她,“顾大夫这是忙完了?”
“没有,民妇就是出来喝点水。外面等着看病的百姓还很多,傅院首今日自行参观,民妇改日再答谢傅院首。”顾云翎说完后,朝她恭身。
“顾大夫去忙,不必管老夫。”傅院首作为医者,知道不能让病人等的道理,便自己在后堂参观。
进去的时候,顾云翎吩咐掌柜的接待傅院首,她便回了诊室。
……
京郊跑马场的冬日,尽管见了阳光,也是呵气成霜。
箫屹渊负手立在观礼台上,玄色大氅的下摆纹丝不动,像冻住了似的。他望着场中那个已经开始摇晃的身影,眼神比满地碎冰还冷。
七圈了。
傅云之的白马在结了薄冰的场地上打了个滑,险险稳住。他伏在马背上急促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扯出长长的白雾,又被北风瞬间撕碎。
“晋王殿下,在下真的知错了,你饶在下一命行不行?”傅云之一边忙勒马,一边朝箫屹渊求饶。
“不行。”箫屹渊的声音在空气中冷然响起。
他的声音穿过耳线,仿佛比外面的狂风冰雪还要冷。
傅云之在马上无奈又痛苦,他苦着一张脸没有再去看箫屹渊,而是勒紧缰绳驾驭好马儿,生怕自己摔下来。
第八圈跑完,傅云之想到什么,便下马来到箫屹渊的身边,他气喘吁吁地道:“晋王殿下,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一个消息换最后的三圈。”
箫屹渊想也没想,便道:“没有商量的余地。”
傅云之看着他一副冷若冰山的模样,不禁咋舌道:“晋王殿下当真不想听?这消息可是关于顾小姐的,是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的。”
听到关于顾云翎,箫屹渊的眉色这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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