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咬牙切齿地说道:“对方那伙人也不简单,有练家子,两边都见了红。现在被南城兵马司的人扣了,带回了衙门。”
张玄放下账册:“对方是什么人?”
“打听了,领头的是个叫孙彪的,是北城一个叫铁掌帮的帮会头目。但这孙彪,据说跟兵部一位刘姓的员外郎有亲戚关系。”老鬼特意加重了刘姓二字。
张玄冷笑:“刘谨的手,伸得真长,连市井帮会都用上了。这是想试探,还是想激怒我?”
“伯爷,怎么办?兵马司那边,会不会故意刁难石头他们?”
“去,备车,去南城兵马司。”张玄起身,拿起佩剑:“带上十个兄弟,要利落,但别带弩。”
“伯爷,您亲自去?会不会……”老鬼担心。
“我若不去,他们还真以为我的兵可以随便拿捏。”张玄语气平淡:“正好,也借此看看,这盛京的衙门,是如何‘秉公执法’的。”
南城兵马司衙门。
衙门不大,此时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张玄的马车停下,十名亲卫刷地下马,按刀肃立,那股沙场气息顿时让嘈杂的人群安静了几分。
张玄刚下马车,兵马司指挥使一个姓赵的武官便匆匆迎出,脸色有些尴尬:“不知定边伯驾到,有失远迎……”
“赵指挥使不必多礼。”张玄打断他:“我麾下几个不成器的士卒,与人口角动手,惊扰了地方,给贵司添麻烦了。不知案情如何?人可都带来了?”
赵指挥使将张玄请入正堂,低声道:“伯爷,事情有些棘手。双方互殴,各有损伤。您的人下手重,对方那个孙彪,断了两根肋骨,还有几个手下也伤了。
关键是,这孙彪他姨父是兵部武库清吏司的刘员外郎。刘员外郎刚才已派人来过问……”
“哦?”张玄在主位坐下:“那么,依赵指挥使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这个……按律,当街斗殴,致人受伤,应拘押、罚银,若苦主追究,还可能鞭笞……”赵指挥使搓着手,很是为难。
一边是风头正劲但有弹劾在身的定边伯,一边是兵部实权官员的亲戚,他哪边都不想得罪。
正说着,门外传来喧哗。
一个穿着员外郎常服、面色倨傲的中年男子,带着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径直闯了进来。
“赵指挥,打伤我外甥的凶徒何在?必须严惩。”来人正是兵部武库清吏司员外郎刘成,刘谨的远房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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