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溟一模一样。
沈初九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笑。
秦嬷嬷则时刻警觉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她经验老到,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让沈初九省了不少心。
夜里,她们通常宿在沿途的小客栈。
沈初九不敢睡得太沉,她把清晏放在自己身边,和衣而卧,一有动静立马惊醒。
每过一日,沈初九就暗自告诉自己一遍:快了!
这日,车队错过了打尖的客栈,只能在一片胡杨林旁休整。
夕阳将西边的天空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远处的祁连山雪峰若隐若现,像披着金纱的巨人。
沈初九抱着已经睡熟的清晏,靠在马车旁,看着秦嬷嬷仔细地检查着马匹的蹄铁。
暮色四合,四周安静下来,只有篝火噼啪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沈初九看着秦嬷嬷忙碌的背影,心里忽然涌上一个藏了很久的问题。
“嬷嬷,”她轻声开口,声音很轻,怕吵醒怀里的孩子,“您……是王爷的乳母。那您应该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可我从未听您提起过他们。”
秦嬷嬷正在拨弄篝火的手,微微一顿。
跳动的火焰映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明暗不定。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初九以为她不会回答。
终于,她放下手中的树枝,目光投向那沉入地平线的最后一抹余晖。那双眼睛,变得悠远而空洞。
“小姐既然问起,老身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岁月磨砺后的平静,却又蕴含着说不尽的悲凉。
“老身……原是王妃的陪嫁丫头,跟着王妃从京城到了西北。后来,蒙王爷和王妃恩典,指给了王爷麾下一位姓秦的部将。”
提到“秦部将”时,嬷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流露出一丝极其短暂的温柔。
那温柔,像一盏灯,在黑暗中一闪,又灭了。
“他……是个好人。”嬷嬷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性子直,打仗勇猛。我们成了亲,生了两个儿子。大儿子比大殿下大五岁,小儿子……只比王爷大两个月。”
沈初九的心,随着嬷嬷的叙述,慢慢提了起来。
她隐约感觉到,一个巨大的悲剧,即将被揭开。
“那时候,王府里很热闹。”嬷嬷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看到了昔日府中孩童嬉闹、其乐融融的景象,“王爷和王妃仁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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