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书澜迈过门槛,崔令容只留下秋妈妈一个,随后让宋书澜坐下说话,“今日二房的事,侯爷应该不知情。”
她简单说了二爷和何萍萍的事,“二爷想要儿子,正正经经纳妾就是。要不是何家败落,难不成,侯府还要娶第二个平妻?”
宋书澜听得眉头紧皱,他感觉崔令容在嘲讽他。
“也正是何家不行,这个事才能遮掩下来。我是不懂为官做宰的事,却也知道,做人行事最重要的是名声。二爷院子里的女人够多了,他继续胡闹下去,影响他自己事小,若是影响侯爷呢?”见宋书澜脸色越来越差,崔令容继续道,“一笔写不出两个宋字,侯府又没分家,二爷要是被弹劾,侯爷该怎么自处?”
帮弟弟吧,别人会说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人。
不帮弟弟,老太太那交代不了,还会被人说冷酷无情。
“混账玩意!”宋书澜坐不住了。
崔令容让宋书澜别着急,“侯爷听我说完,这次的事,何萍萍自知理亏,不论最后如何,都能压下来。但二爷性子不改,保不齐还有下一次。都说长兄如父,老侯爷不在了,侯爷是一家之长,我当嫂嫂的不好去找小叔子说话,侯爷好好教导下二爷,别真影响了你。”
她知道,宋书澜最在意前途,只要提到这个,宋书澜绝不会轻飘飘放过这件事。
见宋书澜愤怒离开,崔令容让秋妈妈去跟着,若是二房有个什么事,她好知道。
而宋书澜全然忘了去找荣嘉郡主,径直冲到二房,大喊着让宋书成出来。
得知宋书成在和妾室喝酒,他过去踹开门,把人给拽到院子里。
“谁啊?”宋书成胃里泛呕,趴在地上起不来。
一桶冷水泼下去,宋书成才清醒大半,“大……大哥?”
“这些年,我念在你膝下无子的份上,从没管过你纳妾。如今倒好,睡上妻妹了,你要是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我帮你割了它!”宋书澜越想越生气,他在外边吃苦受罪,时不时还得赔笑脸,结果家里有个拖后腿的。
连着踹了几脚,宋书澜才解气。
宋书成被打得疼,赶忙道,“是她勾引我的!”
“那你就能上钩?你是人,没有自制力吗?”宋书澜指着弟弟,“从小到大,你都是这副模样,知错不改,还要狡辩。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盯着户部侍郎的位置,要是侯府出一点差错,我没升上去,你怎么和祖宗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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