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公冷哼一声,“今日我也不怕家丑外扬,荣嘉县主,你经常和我内人去戏院,是不是每一次,秦氏都会给小武赏钱,还会把人叫过来说话?”
荣嘉县主迟疑片刻,她往秦氏那瞥了一眼,但秦氏不看她,她只能点头说是。
“行,辛苦你们跑一趟。”定国公没想到秦氏会给自己带绿帽子,不过他只喊了荣嘉县主,不知为何宋书澜也在,“今日的事,麻烦你们不要和别人说,改日必有重谢。”
宋书澜一脸懵逼,把他喊过来,却没他用处,这是做什么?
“国公爷,您喊我们过来,只是为了问这么个事?”宋书澜糊涂了。
定国公原以为宋书澜是陪荣嘉县主过来,现在看宋书澜愣愣的,猜到可能是二儿子把人喊过来。
没等定国公开口,崔泽玉从外边进来,缓缓道,“当然不止这个事,还是想和姐夫提个醒,戏子多情,还是少让县主去戏院,免得也和不三不四的人看对眼,岂不是丢了江远侯府的脸面?”
“泽玉,你有话直说。”宋书澜道。
“姐夫还是回去吧,剩下的,就是我们定国公府的家事。”说完,崔泽玉特意看了眼荣嘉县主。
荣嘉县主这时才反应过来一些,难不成小武和秦氏好上了?
这怎么可能?
“不是,崔泽玉你要说清楚,每次去戏院,要打赏小武的可不是我,我也是陪你嫡母去的!”荣嘉县主急忙撇清自己,无意中把秦氏和小武的事越描越黑。
“哦,是这样吗?”崔泽玉若有所思,“行,我们知道了。我也是好心提醒下我姐夫,县主不必生气。”
他给两人做了个请的手势,荣嘉县主看看宋书澜,又去看秦氏。
等宋书澜走出屋子,才小声问崔泽玉,“到底怎么了?你们这稀里糊涂的,我都莫名其妙?”
“姐夫,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崔泽玉瞥了眼边上的荣嘉县主,故意道,“你看看院子里这个武生,是什么情况,他才会被打成这样?”
宋书澜这才回味过来一些,不敢置信地问,“不能够吧?”
秦氏都多大年纪了,这个武生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耳边传来武生痛苦的呻吟,宋书澜联想到荣嘉县主也常去戏院,还是最近的事,让他不得不多心想到自己不行的事。
回去的马车上,宋书澜面色凝重,“县主以前不是不爱看戏吗?”
他们自小一块长大,这是利,也有弊,各自的喜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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