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要去拽崔令容,却别崔令容一掌拍开。
这时宋老太太也来了,“成何体统,你们都是侯府的主子,大喊大叫的,像泼妇骂街,还有没有一点大家风范?”
“老太太,您都知道了吧,崔令容她存心不想让我们两家好过!”荣嘉县主恶人先告状,“明明可以大事化小,现在她害死了我二哥,以后荣王府还怎么提携侯爷?”
说到这个,宋书澜也有诸多不满,幽幽地看着崔令容。
宋老太太眸光微沉,“崔氏,你何必呢?彩月又没什么事,给她一些钱财不就好了。你闹得那么难看,汴京城里沸沸扬扬,你一点不顾及侯府面子吗?”
“老太太,我真觉得搞笑。又不是我做错了事,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来指责我呢?”崔令容反问道,“难道不是赵中执该死吗?”
“你才该死!”荣嘉县主吼了句。
宋老太太皱眉问,“赵中执是做错了事。但瑜姐儿正在议亲,你觉得这种事闹起来,真的不会有影响?”
看着在场的人,崔令容已经放弃辩解了。
他们有他们认定的理,但她问心无愧。
“总之赵中执就是该死,老太太若是觉得丢脸,大可以不出门。至于县主,如果我是你,我这会只会羞愧难当,因为有个品行不端的哥哥。你却还在这里质问我,很显然,你和赵中执是一路人。是不是你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视人命如草芥呢?”崔令容直直地看着荣嘉县主。
有那么片刻,荣嘉县主觉得崔令容另有所指,不过她心想不可能,崔令容不会知道的。
崔令容扫了一眼众人,转身就走了。
剩下的几个人里,荣嘉县主一腔怒火,宋老太太则是气愤崔令容对她不尊重,“你们都看到了吧,我都没发话,她就这样走了,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母?”
这段日子,宋老太太对崔令容有太多不满。
不管是钱的事,还是崔令容的态度,那叫一个敷衍。
宋老太太和荣嘉县主都看向宋书澜,宋老太太问,“崔令容再这样嚣张下去,我们侯府是不能留她了!你是她男人,总不能被一个妇道人家捏着鼻子走,你要是治不了她,就让崔家来把她领回去!”
宋老太太憋了一肚子气,奈何她拿不住崔令容把柄,只好拿崔家说事。
荣嘉县主也道,“是啊侯爷,您和老太太才是侯府最尊贵的人,她崔令容目中无人,我们可不能任由她嚣张。”
宋书澜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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