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罗怀。
此时的罗怀,早已没了之前那副还算镇定的模样,更别提什么大义凛然。
他瘫坐在冰冷的青砖上,头发散乱,官服皱巴巴的沾满了尘土和汗水。
脸上涕泪横流,表情比哭还要难看几分,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李景隆重新走回方才的座位坐下,微微前倾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罗怀。
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淡然开口问道:“你是吕思博的人吧?”
罗怀浑身一震,脸上的哀求之色瞬间凝固了几分。
吕思柏虽然在逃,但他从未在朝中担任过任何官职。
无权无势,根本不可能调动得了朝廷官员。
而罗怀虽然只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地方官,但终究是朝廷命官。
若不是背后有吕思博这层关系,断然不会如此听从吕思柏的调遣,甘愿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出卖李景隆。
李景隆的问话,一针见血,直接戳破了他最后的侥幸。
罗怀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要否认。
可对上李景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犹豫着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
“说吧。”李景隆举起酒壶,又喝了一口酒。
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吕思柏是如何联络的你?他藏在什么地方?”
罗怀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奈。
他知道,事到如今,再隐瞒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他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缓缓开口:“三日前...”
“有信使突然登门,说是受吕思柏所托,给下官带来了一封密信。”
“信里说,他已经得知王爷要前往浙江府巡查...”
“让我等王爷抵达青云驿后,暗中将您的行程、随行人数以及驿馆的布防情况写下来,交由那个信使带出...”
“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
罗怀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信使说,如果下官不照做,他就会派人杀了下官全家!”
“下官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不敢违抗啊!”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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