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说的什么话。”
卫桑榆一只手按住卫张氏的肩膀轻轻松松就让对方靠近不了自己。
这么多年,自打记事开始家里的活计都是自己在干。
小时候先忙活家里的,长大了就开始连着地里的都一起干。
虽然卫家总是克扣自己的吃食,但她就是有着一股子力气。
当时卫张氏还总夸她是最贴心的孩子。
不用吃都有劲。
生下来就是心疼人的。
她还傻傻地庆幸,觉得自己没给家里增添负担。
一直到嫁给陈鸿儒之后,对方一开始贪图她的新鲜干净又想要个孩子,找了大夫给她诊个平安脉才知道。
根本就不是吃得少力气大。
而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一直在透支。
再不好好调理,活不过三十岁。
身子动弹不得,卫张氏四只爪子不停地扑腾,眼看着卫桑榆把自己闺女的好衣服塞在了包裹里,再也忍不住直接污言秽语骂个不停。
房间里的动静传到外面。
卫有财看着一脸不悦的陈鸿儒,尴尬地笑了笑,心底对卫张氏有点埋怨。
眼皮子浅的东西,非要在女婿在的时候教训孩子。
他们家还怎么端着身份从陈鸿儒那里划拉东西。
卫桑榆如蝗虫过境一般扫荡了一遍卫秋叶的房间,拎着大包裹转身就进了堂屋。
“相公。”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阴沉着脸坐着还没有自己大腿高的陈鸿儒,跟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一样,“瞧你,瘸着条腿还来接我显得我多不懂事似的,咱们回吧。”
再次见到陈鸿儒,卫桑榆只觉得恶心地想吐。
有些人面恶心善,有的人面恶心更恶。
陈鸿儒就是丑陋与恶毒的化身。
他脸上的红色胎记绕着左眼长了一圈。
天生跛脚。
个子比自己还要矮上半头。
肩膀一高一低,一侧背骨高高鼓起。
看着比他岳父的卫有财年纪都大。
这么一个娘家给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好夫婿,前世就连妓子都嫌弃的不愿意搭理的人,自己嫁过去愣是认了还想好好过日子。
偏偏自己给了脸,没想到对方那么不要脸。
“娘子。”
陈鸿儒有些口干。
卫桑榆虽然生得像根豆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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