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
他使用的技术，其原理与我们已知的任何体系都不同。
看似是环境净化的延伸应用，但效果————过於精准和致命了。”
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起来，“一个专注於修復海洋的研究员，不该拥有如此————高效的针对性解决方案”。
他的背景，比我们想像的更复杂。”
碇源堂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那並非笑意，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他展示了价值，也暴露了危险。”他声音平稳，“严密监控。查清他背后的一切。”
“明白。”冬月微微頷首，“我会亲自跟进审查过程。另外，他的催化粒子”项目————”
“暂时保留，”碇源堂打断了他，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在完全掌控之前，它还有用。”
简单的几句对话，已然定下了nerv最高层对陈瑜的基调—一利用，但绝不信任；需要，但必须掌控。
这个意外闯入棋盘的研究员，已经从一个无关紧要的边角，变成了一颗需要被严密看管、不知何时会引爆的危险棋子。
战场废墟上，陈瑜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他首先望向了远处那片在夕阳下泛著金光的蔚蓝海湾一第九研究所和生態修復区完好无损。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属於胜利者的得意或激动，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一场生死冒险，而是一次高风险的田野调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擦伤的双手，又望向第五使徒残骸最终消散、只留下些许清澈湿痕的方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如同记录实验笔记般低语：“催化粒子对使徒活体生物组织————確认具有特异性分解效应。效果显著，作用速度超出预期。
但能量逸散过快，作用范围有限，稳定性与可控性亟待优化。样本数据已记录。”
就在这时，初號机的头部微微转动，那巨大的、泛著幽绿光芒的光学传感器，锁定了下方那个渺小却不容忽视的身影。
插入栓內的碇真嗣，透过全景屏幕，清晰地看到了站在废墟中的陈瑜博士。
他看到博士虽然有些狼狈，但站得笔直，正抬手朝著他这边，用力地挥了挥，脸上露出了一个疲惫却清晰可见的、带著肯定和感谢的笑容。
那笑容，透过冰冷的屏幕，穿透了战斗后的麻木与恍，清晰地传递到了碇真嗣的心中。
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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