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饭的队伍一直向前,终于轮到了宋清朗。
宋清朗简单的吃完饭,跟着沈麦穗去了仓库新房。
仓库改的新房在垦区最西头,孤零零的,很少有人过来。
沈麦穗推开门,灰簌簌往下掉。
里面如昨晚所见,一铺土炕,一个灶台,墙角堆着些破农具。
窗户上的纸破了大半,风呼呼往里灌,时不时把屋里的灰吹起来,呛得人难受。
“收拾吧。”她把带来的包袱往炕上一扔,开始往墙角丢放的农具那边走去。
宋清朗站在门口打量着屋里。
他的行李只有一个洗得发白的挎包,再无其他,但眼里似乎有了光。
“愣着干啥?”沈麦穗已经挽起袖子,“你去打水,我扫地。”
水井在两百米外,宋清朗去一趟只拿一个桶,因为两个对于他来说可能有点吃力。
屋里的灰比想象的还要多,沈麦穗打扫起来有些费劲,尤其是屋顶的陈年老灰,动一下都能感觉有灰尘落进嘴里。
宋清朗拎着桶回来时,沈麦穗正踩着凳子糊窗户。
阳光从破洞照进来,她整个人笼在光里,头发丝儿似乎都在发亮。
“给我。”他放下桶,快步走了过去。
沈麦穗愣了一下,把刷子递过去。
宋清朗接过,踮脚去够最高的那个破洞。
他个子高,不用踩凳子,三下两下的就把高处的灰清理干净。
沈麦穗也不闲着。
她拎着桶过来,开始往屋里泼水,清水和地面的灰尘相接,发出滋滋声,浮沉便消失大半。
傍晚,房间总算有了点样子。
里面的炕已经扫干净了,灶台也擦过了,就连破窗户都用旧报纸糊上,总算让里面的风小了些。
沈麦穗掏出两个窝头,分一个给宋清朗,“先凑合,明天领粮食。”
宋清朗也有点饿了,拿起馒头就啃。
两人坐在炕沿上吃。
窝头很硬,得就着水咽,他们没有烧水的地方,喝的是凉水。
很快,外面的天黑透了,屋里只剩一盏煤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影子投在土墙上。
沈麦穗从包袱里掏出两床被子,一床红的,一床蓝的。
她把红的铺在炕东头,蓝的扔到西头。
“你睡那边。”她没看他,但声音却有点支支吾吾的,“中间……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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