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也开了。
宋清朗看着那些面条,忽然说:“很厉害。”
“这,这有啥厉害的……”她嘟囔着,然后拿起勺子从锅里捞出来放进碗里。
热气腾腾的面条出锅了。
两人相对坐下。
沈麦穗抓起筷子,却迟迟没动。她
看着宋清朗,眼睛亮晶晶的,“尝尝?”
宋清朗拿起筷子,挑了一缕面。
“怎么样?”沈麦穗忍不住问。
宋清朗吃的很慢,细细咀嚼着,随后抬起眼,看着她。
“很好。”他又吃了一口,认真地补充,“比我吃过的任何面都好。”
沈麦穗的脸“腾”地红了。
她慌忙低下头,扒了一大口面,含糊地说:“那就多吃点!”
她的余光时不时瞥他,发现他是真的喜欢吃,这让沈麦穗突然有一种贤妻良母的感觉,看到自己的丈夫吃着自己做的饭,心里有一种被肯定的满足。
等等……丈夫?
沈麦穗赶紧低下头吃面,小脸被热气蒸的红扑扑的。
月亮越升越高,照在了炕头前摆放整齐的两双鞋。
*
秋收结束之后并不是很忙,男同志有时候会分配点工作,女同志相对来说就会闲一些,主要忙一些家庭琐事。
晌午,沈麦穗去井边挑水,还没走近,就听见几个蹲在碾盘边择菜的妇女在嘀咕。
“可不是吃软饭么?田里的活都干不利索。”
“长得是俊,可俊能当饭吃?”
“麦穗那丫头虎啊,白白养个闲人。”
水桶“哐当”一声磕在井沿上,把那几个妇女吓了一跳,刚想站起来看看怎么回事,结果回头看见沈麦穗阴沉着脸站在那里。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副心虚又慌又恐的样子。
“接着说啊。”沈麦穗手里攥着扁担,站着说话比这几个蹲着的气势要足很多,“我听听,我家宋清朗怎么就吃软饭了?”
碾盘边最胖的那个刘婶陪笑,“麦穗,你看你,大家就是随口聊聊。”
“聊什么?”沈麦穗往前一步,扁担在地上杵得咚咚响,“聊我家属手割伤了还坚持下地?聊他三天割完别人五天的稻垄?还是聊他熬夜画水渠图,眼睛都熬红了?”
秋收结束,队里忙着兴修水利,把好多文化知青都叫过去了,其中就有宋清朗,又因为听说宋清朗会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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