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复诊。”
傍晚六点半,最后一个患者离开。
林芝芝打扫完诊所,正在拖地,林济深从后间出来了。他泡了一壶普洱,示意孙女坐下。
“今天这个同学,心思不纯。”
林芝芝笑了:“爷爷,您扎针的时候,手法是不是有点重?”
“重吗?”林济深装糊涂,“足三里泻法,治他那种郁热,正合适。”
“那弹针呢?”
“助行气。”爷爷一脸正气。
林芝芝忍不住笑出声:“您啊……”
祖孙俩对坐喝茶。夕阳的光从西窗照进来,把药柜的影子拉得很长。
“小霍什么时候回来?”爷爷忽然问。
“下周。”林芝莉说,“今天他还发消息,说看到党参,想起您这里的品相更好。”
林济深嘴角微扬:“算他有眼光。广党参性燥,不如咱们的潞党参平和滋润。”
他顿了顿,看着孙女:“找对象就像开方子,得君臣佐使配得妥。”
林芝芝捧起茶杯,等爷爷的下文。
“有的人是君药。”林济深缓缓道,“能托底,能定方向。你慌的时候,他在那儿,你就踏实了。”
“有的人是佐使药。”他摇摇头,“看着热闹,能引经,能调味,但不治本。甚至有时候,性味太偏,反伤正气。”
林芝芝想起赵阳那杯冰美式,和他甲色淡白的手。
“小霍……”爷爷放下茶杯,“是君药。性甘平,归脾、肺、心经。补中益气,生津养血。配你这味……”
他打量孙女:“你像什么呢?像茯苓吧。甘淡平,健脾宁心。有时候偏一点湿,需要白术来燥;有时候偏一点躁,需要麦冬来润。但本质上,是味好药。”
林芝芝有点不好意思:“爷爷……”
“爷爷不是老古板。”林济深拍拍她的手,“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把握。我只是告诉你——”
“好方子不怕等。该文火慢煎的,别用武火急煮。药性没出来,可惜了药材;火候过了,又失了本味。”
林芝芝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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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公交车上,林芝芝收到了两条消息。
一条是林明浩发给他的的赵阳的朋友圈截图。照片里是七包中药,配文:“老同学是中医世家,专业。[咖啡]”
定位:林氏中医诊所。
照片角落,隐约拍到药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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