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深深扎下了。
1845年12月1日上午9时整。
在南中国海两侧,两个新生的特区同时举行升旗仪式。
古晋城广场上,万人空巷。一面红底白兰花的旗帜在军乐队演奏的《新的天地》旋律中缓缓升起。兰花是罗芳伯最爱的花,他曾说“兰生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此刻这朵跨越了六十八年风雨的兰花,将在新的红色大地上绽放新的生机。
罗阿福站在观礼台最前方,这位历经背叛与战火的青年将领,看着旗帜升至杆顶时,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想起战死在城头的发小,想起宁死不降的老统制谢铭铨伯伯,想起那些为守护这片土地流尽最后一滴血的兰芳子弟。
“芳伯阿公,您看见了吗?”他在心中默念,“咱们兰芳,没有亡。它有了更强的筋骨,更热的血,会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好。”
几乎同一时刻,两千多公里外的新津港。
红土海岸边临时平整出的广场上,聚集着土著居民、特遣舰队官兵、以及从悉尼招募来的工匠水手。一面红底金合欢花的旗帜在澳洲炽热的阳光下展开;金合欢是这片大陆最具生命力的植物,根系深扎,逢火更生。
陈铭宣读特区管委会贺电时,海风吹动他手中的电文纸哗哗作响。当他念到“北奥特区将秉承多元共存、共同发展之理念,建设南太平洋和平繁荣之新家园”时,台下那位曾质疑周凯的纹面老者,第一次举起了右手,放在左胸。
那是他们部落表示接纳与尊重的最高礼节。
两面旗帜,在南半球夏天的风中猎猎飘扬。一面承载着海外华人百年奋斗的沧桑,一面寄托着古老大陆焕发新生的希望。
夜深人静时,周凯独自登上“镇山号”舰桥。
星空浩瀚,南十字星座在头顶闪耀。
香江特区、巨港特区、兰芳特区、北奥特区、澳门保护领、海南省、上海浦东经济特区;七個实体,上千万人口,控制着从南海到南太平洋的战略走廊。
五年。
从104位穿越者落脚香港岛,到如今这个横跨万里的政治实体,只用了五年。他这个参与者值了,比穿越前的平平庸庸,这里更是波澜壮阔的人生顶峰。
“老周,想什么呢?”赵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想我们当初在香江立誓的时候。”周凯没有回头,“你说要打造一支世界最强的军队,我说要让五星红旗插遍所有被殖民者掠夺的土地。”
“进度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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