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初看着眼前这残墟般的交河县城,心中对那些汉奸尤为愤恨。这些人仿佛知道自己的结局一般,颇有些破罐破摔的意思,所以,审问的效果并不好。
他瞥向眼前之人的眼神满是鄙夷,语气里带着一些漫不经心,“你可知道自己的结局?”
此人正是在城墙上装出战战兢兢的翻译,他垂头丧气的点点头,“知道,满门抄斩。”
“当真要为了向你那安怀主人尽忠,坚持不说吗?”封砚初讽刺着。
此人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抬头道:“尽忠?不,我只对钱忠心,谁能帮我挣钱,我就偏向谁!”
封砚初听到此人的无耻之言,一脚将其踹翻在地,踩在对方身上,“你莫不是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你姓刘,虽常年生活在交河,实则是寒州城刘家挣钱的探路石,不过就是为本家挣钱罢了,你以为将自己的妻子儿女放在寒州城就安然无恙了?”
此人一听这话,猛地转动头颅,看向封砚初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惊慌,不过又迅速平静下来,“你休要胡说!没有的事。”
封砚初冷笑,声音幽幽,“你猜,本官是如何知道的?”
这人立即想挣扎着起身,他第一个想到了家里的管家,“有人出卖我!”
“你不会到现在还认为万知府会保住刘家满门吧?”封砚初轻笑着,仿佛是在看一个小丑。
“刘家这几年确实给万知府送了很多好处。可时至今日,安怀贼人侵袭寒州,寒州更是出现了细作,为了保住自己的官帽,别说刘家,方家和李家也一样,如今都已被下了大狱。”
“你若还想着只要自己一死,就可保住满门,那就太过痴心妄想!”他说到这里似乎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不仅勾结外贼,甚至还亲上墙头奉承贼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这会是什么刑罚呢?”
一旁负责刑讯的士兵咧开嘴,露出森森的牙齿,“小的记得好像是凌迟处死,警示后人,受万世唾骂。”
没错,因为太宗皇帝干了一件事,那是但凡叛国者,名字都会被刻在唾污石上,世世代代受人唾骂,后代子孙永远抬不起头。效果虽然很好,但仍旧有人为了利益铤而走险。
不过这些人聪明了许多,要么让旁人挡在前头,要么只是打着做生意,贪污的名义;想让官员的名字刻上去也是不容易,最后还要经过审核,毕竟谁都不敢保证自己百年之后,不会出现不孝子孙,做事留一线,除非太过分。
封砚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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