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空气弥漫在两人中间,尴尬的气氛不断扩散。既然封砚初不愿意开口,平安公主最终还是打破了沉寂。
如今,她自是明白对方与皇兄之间的拧巴,明明想说些别的,却还是下意识的解释道:“皇兄的意思是,你虽在寒州立下功劳,可是地方从政经验太少,还需多历练,这才让你去了地方。”
封砚初依旧目视前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沈显瑞如何想他并不想知道,两人之间又陷入了一片安静。
平安公主只听到了对方一个冷淡的字音,这才察觉这个话题不妥。说来可笑,她曾经偷偷去过广林巷,不过,只在‘枕松闲居’外头瞧了瞧。那里因为曾经发生的事情,百姓只觉得晦气,导致往来的行人也少,竟有闹中取静之意。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便到了侯府门前。平安公主依旧还是那副端庄高傲的模样,转头对封砚初道:“我已经到了,不必再送。”说罢,也不等对方回应,便搭着月盈的手上了马车。
封砚初将人送到,便返回了老太太的住处。
“祖母。”
老太太的眼睛盯着手中的茶盏,慢慢地饮着;并未问起方才孙子与平安公主的事,也没有说出劝解的话,只道:“坐吧。”
封简宁看向次子,“陛下以前行事欠妥,导致朝中除了申大人他们,并无可用的心腹,他现在将你派到江州为知府,那就证明比起旁人,他宁可用你,重新回到京城也是早晚而已。”
比起之前,封砚初现在脸上的神情才多了几分真实,“父亲,您不必安慰儿子,儿子一直都清楚自己心中所想所愿,不会动摇的。”
封简宁叹道:“我已被调至礼部为左侍郎;皇后生下嫡子,陛下为庆贺,重开恩科。”
封砚初微微挑眉,问道:“您被调离吏部,是何时的事?怎么儿子未听说?”
封简宁道:“今日早朝陛下亲自任命的,所以,这段时日,为父也要在礼部忙起来了。”
封砚初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看向对方,“父亲,六叔是否也被调离户部了?”
封简宁诧异的看向儿子,“你怎么知道的?”
封砚初并未回答,反而问道:“六叔陷的深不深?他手里的东西可是要命的。”
封简宁心里‘咯噔’一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说六叔陷的深不深?你在吏部没有牵扯进去吧?”封砚初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封简宁摇头道:“为父倒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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