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沈显瑞不想再计较的,可是当他看见如此大的数额,心中怒火汹涌。
审问之后,赵老太爷之前给上头送礼打点的事情也暴露了,接下来又是一通捉拿。
此事之后,原本前途明亮的赵怀旭(与封砚初同科的探花郎),因为受到赵家人影响,被贬黜至偏远地方为主簿。幸而他与赵秋实虽是族叔侄,但关系相较远一些,否则不止于此,不过前途尽断,除非立下大功。
宁州。
赵秋实之事已了结,宁州其他官员,严重者均已被缉拿,那些犯事较轻者全部降级留用。虽然没有被查抄,但下一任肯定会被调至偏远之地为官,或是罢免,慢慢换上其他官员,这是朝廷的惯例。
如今大事已了,钱大人、方才恩、贺辞镜等押送犯官进京,宁州终于迎来安宁。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河道修葺完成,秋也将至。
除了码头上的繁荣,田间也是一片热闹,百姓们赶着日子收庄稼,毕竟秋汛不远矣。
这一日,封砚初才从姑母家出来,正在城中闲逛。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吟唱,仔细一听,竟是前段时日宁州城发生的事,没想到才这么点时间,已经被编成段子传唱。此处原来是赵老太爷时常光顾的一个戏园子,如今赵家没了,可这里依旧热闹。
抬脚正欲踏入,只觉肩上被人一拍,转头望去,竟是熟人,脱口而出,“世子?”
那人哈哈笑着,“我早就不是什么世子了。”
封砚初见眼前之人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肩上背着药笈,身边还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对方眼中含笑,整个人虽说十分朴素,但神情却一副洒脱恣意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宁州?”
那人笑道:“才来不久,正准备找住处,没想到竟看见你。”
封砚初忙道:“我如今在宁州为官,你既来了,自是住到我那里。”
来人并未推辞,反而像是占得便宜般,“那感情好,又能省下一笔。”
封砚初从未见过对方如此模样,今日瞧见,反而觉得这才是真实的样子,可见从前在京城时,不过是被压抑着。他也没闲心逛,直接将人领到自己的住处。
府衙后宅亭院。
封砚初等对方休整洗漱出来,两人才落座,他一边斟茶,一边说着话,“我如今瞧你的样子,竟比在京城时还要强。”
对面之人借过茶盏饮了一口,长舒一口气,“身无枷锁,当然自在,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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