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沈在云摇头道:“不了,今日辰时末,码头有一趟离开的商船,我前几日已经说好了。”
封砚初轻叹一声,说不出那句祝他心想事成的话,最终只道:“罢了,那便走吧。”
互相辞别后,一向沉默的暮山难得开口,“郎君,这样妥当吗?”
封砚初目送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说道:“不知道。但陛下之所以能顺利登基,沈在云功不可没,他可以不在乎任何钱权利禄,但肃王妃是底线。”
“之前陛下承诺会护着肃王妃平安,可是前段时间肃王妃暴病而亡,沈在云甚至没来得及见上最后一面,王妃就被匆匆下葬,无论是肃王还是陛下都对此默认。”
暮山转头看向郎君,眼神中带着不解。
对方虽然没有说话,但封砚初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无论其中缘由为何?总之,自陛下登基后,沈在云为求理想脱离皇室,无论是对肃王,亦或是陛下而言,都已经是无用之人,既然无用,自然随时可弃。”
他话到最后,甚至不知道是对暮山所说,还是对自己。
之后的日子,就下封砚初以为他还要继续在宁州为官时,没想到秋汛才过,便被调任他处。
接下来的几年,封砚初并未回京,他仿佛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最短的是三个月,最长是两年。哪里有需要解决的麻烦,陛下就将他派往哪里。
朝廷与西戎之间的战事,最终是西戎主动求和,也算是告一段落。
在此期间,封家发生了一件事。四叔封简阳被查,因为提前有所准备,所以落了个查抄家产,官职被罢免,流放三千里的结果;封砚成受父亲连累,被贬至偏远之地做了个小官。
沈显瑞一向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更别提如今收拢了权柄,身边有了可用之人。
恰逢大皇子六岁时,封砚初收到了朝廷的任命,封了个正五品大学士的虚职,教导皇子读书。
京城。
封砚初回京之后,并未急着入宫觐见,而是回了武安侯府。
几年未见,老太太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眼睛不如以前,思绪也木讷了许多。
封砚初进门行大礼跪拜,“孙儿拜见祖母,拜见父亲、母亲。”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未听见叫起的声音。
大娘子见状,赶紧上前扶着老太太,轻声在对方耳边唤着,“母亲,母亲,二郎回来了,正给您行礼呢。”
老太太一经提醒,这才反应过来,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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