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会知道?
爷爷的这个毛病,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才知道,他从来没跟外人说过!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老先生试过不少方子,什么乌头汤、麻黄汤,都用过,但效果都不大,对吧?”赵小军继续语出惊人。
这下,白露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她张着小嘴,看赵小军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小露,让客人进来吧。”
随着话音,一个身穿灰色旧棉袄,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虽然上了年纪,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仿佛能洞察人心。
他上下打量了赵小军一番,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好奇。
“这位小同志,刚才你在门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白老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说,你知道治我这老寒腿的法子?”
“不敢说根治,但晚辈这里,确实有一个偏方,或许能缓解老先生的痛苦。”赵小军不卑不亢道。
“哦?说来听听。”白老来了兴趣。
赵小军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制川乌、制草乌各三十克,研成细末,用高度白酒调成糊状,再加少许生姜汁,晚上睡前,外敷于膝眼和肾俞穴。”
“此方大辛大热,能祛风除湿,温经散寒。”
“但乌头有剧毒,炮制和用量必须极其小心,万万不可内服。”
这个方子,在后世被广泛应用,效果显著。
但在七十年代,这种猛药外用的法子,还很少有人敢尝试。
白老听完,眼神瞬间就亮了!
他自己就是中医大家,哪里会听不出这方子里的门道?
此方虽然用药凶险,但直指病根,思路清奇,绝非一般的乡野村夫,能想得出来的!
“好!好一个大辛大热,以毒攻毒!”白老忍不住抚掌赞叹。
“小同志,你这个方子,不简单啊!”
“你师从何人?”
“晚辈没有师父,只是偶然得到过一本残破的医书,自己瞎琢磨的。”
赵小军挠挠后脑勺,谨慎回答道。
他总不能说,这是自己从几十年后带回来的吧?
“残破的医书?”白老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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