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边缘毛糙,似是从什么上硬撕下来的,其上织有精致的宝葫芦暗纹。
戴明宜傻眼了。
一股热气从胸口腾起直冲脸颊,连脖颈也跟着烧了起来。
这锦缎,是容南王府被榻上的布料。
上面的血迹为何而来?她紧紧咬住下唇。
贺妄驰怎么将这种私密羞耻的东西搁进存兵符的盒子里?!
难怪他没有带走,反而留给了自己,作弄她那般好玩么!
戴明宜狠狠瞪向棺木中那副玄黑铠甲,恨不得他活过来,与他对峙一番。
贺立霜本还迷惑这是何物,见面前的姑娘浑身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羞愤难言。
作为生了三个儿女的过来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女子初夜破身的落红。
按理该是落在元帕上的,但两人无媒妁之言,想必是情不自禁了。
身为母亲,在儿子身故之后撞见这样的闺帷秘物,贺立霜赶紧将锦缎扔回盒子里,烫手般塞到戴明宜手中。
她不忘确认:“妄驰他......当真和你同过房?”
戴明宜捏紧盒子,将手心硌得生疼,轻嗯了一声。
贺立霜真是不知说什么好。
她一心盼他早日成家,也为他寻了不少姑娘,想叫他练得霸道功法有处可泄,阴阳相衡不至于被反噬,可他都不屑一顾。
谁知去了趟容南王府,就招惹了最不该招惹的姑娘,还占了人家清白。
还不止如此,又死在了外头,彻底辜负了人家姑娘。
贺立霜自己也是有闺女的人,气骂道:“这混账小子!要不是他的尸骸找不到了,老娘真想抽他几鞭子!”
戴明宜愣了愣。
本以为贺夫人会觉得她婚前失贞,轻浮孟浪,却得了这么一句护短的话。
护的,还是她。
她低下头,耳尖还红着。
“夫人,不怪侯爷,是我不好。”
那晚是戴明宜主动的,若说有错,他们起码各占一半。
“别为他辩解,此事就是他的错,他若真有定性,把持得住,哪会.......”
人已死,说再多也无用,贺立霜叹了口气,看着那盒子问。
“你可知道,妄驰为何要将这盒子留给你?”
戴明宜垂着头,“不知。”
贺立霜好气又无奈地道:“妄驰是想你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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