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家人夜袭酒泉,火烧祆神庙,还把我阿娘护着的蛋都打碎了。遮斤阿叔,若是你不帮阿娘,阿娘便要和你绝交了。”
“这...胡闹,唉!”
刘恭站到了旁边去。
显然,这是家事。
他不想掺和进去。
而且刘恭对粟特人的家庭,实在是有些畏惧。听米明照说的话,石遮斤与石尼殷子,大概是兄弟姐妹的关系。
若是其他种族,刘恭会觉得温馨,但若是粟特人,刘恭心里便有些害怕。
该不会要去沟通神意吧。
唉,清官难断家务事。
“遮斤阿伯,若是你不进城去,龙家人兴许会来这里,掠走马场里的良驹。届时莫说是保住马,您这群头,怕是也做不下去了。”米明照分析着利弊,“若是给刘官爷借了马,反倒是有回来的机会。况且,刘官爷是节度使亲自提点,若是节度使知晓您借的是他,也不会问责下来。”
如此解释一番,倒是让石遮斤没那么焦躁,开始认真斟酌起了其中的利弊。
粟特人向来热衷于钻营,为了向上攀附,可谓无所不用。如今刘恭是节度使手下红人,
刘恭也瞥了眼米明照。
这丫头,着实是长袖善舞。
也怪不得石尼殷子偏爱,还想让她接任萨宝一职。
只是,这么好的女孩,去祆神庙里沟通神意,确实是暴殄天物,刘恭光是想到那些腥膻胡商,便觉得有些受不了。
“遮斤阿伯,您好好思量一番。”
米明照退了半步。
她没有继续逼问,而是给石遮斤留下了时间,让他好好思考。
转过身去,米明照挽住刘恭胳膊,带着刘恭走开。她指尖那股温润的感觉,仿佛玛瑙般,引着刘恭走向了别处。
走了没几步,刘恭便问:“石群头与令堂,是何关系?”
“石遮斤是小女阿娘的亲兄长。”米明照答道。
这下说得通了。
刘恭抚摸着下巴。
怪不得拿着串珠,就能直接进入祆神庙,门口护卫也不敢阻拦,原来还有这兄妹关系。
“官爷莫要奇怪,粟特人远离故土,只得以此办法,抱团取暖。沙州粟特皆姓康,瓜州粟特多以曹为姓。我等肃州粟特,多以石为姓,便是随了石国来的老祖母。粟特与中原人不同,不知其父者,便随母姓,世代如此。”
“倒是有理。”刘恭很认可米明照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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